的引线,竟因为苏枕雪在白马寺的那一把火,重新被牵扯了出来。
“苏枕雪……苏枕雪!”
严瑜低声嘶吼,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一拳砸在身后的书架上,震得那些价值连城的古籍善本,簌簌发抖。
他终于明白,自己,乃至整个严家,都小看了那个女人。
她不是什么病弱的棋子。
她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剑,不出鞘则已,一出鞘,便要搅动这满城风雨,颠覆长安的平静。
婚期提前至下月初三。
陛下这是在催促,也是在警告。
他严家必须尽快将这枚最不稳定的棋子,死死地按在自家的棋盘上。
按住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按不住,只怕就是万劫不复!
他看着窗外那片深不见底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狠厉。
那夜色黑得发沉,像是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既然棋子不听话。
那就只能,毁了她。
这世上,不听话的棋子,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
靖国公府。
那封来自北疆,插着三根染血翎羽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就静静地躺在苏枕雪的面前。
它像一张判官笔下的生死簿,每一个字都透着血腥气。
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认得。
可连在一起,却组成了一篇她看不懂的悼词。
“兵败。”
“退守雁门关。”
“前锋营三千将士,误食霉粮,上吐下泻,战力尽失。狄人趁虚而入,长驱百里……”
“我军……伤亡过半。”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
那些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叔伯,是会扛着她在北疆的草原上,追逐落日的汉子。
他们曾是北疆的脊梁,是苏家的骄傲。
如今,他们都成了一份份冰冷的伤亡名单,化作了雁门关外,那一片片染血的雪。
她没有哭。
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它暖不了北疆冻死的忠骨,也洗不净这长安城里,深入骨髓的腌臜。
哭,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她的心很静。
“小姐。”
阿黛推门进来,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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