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个个面无表情。就连那个在舔着糖的小孩，都是面无表情地舔着。
那个小孩也没有看向他们。
这不对，很不对。
陆昭菱在进入这条巷子的时候脚步就已经放慢了。
她抓着他的手腕，拉着他把脚步放慢，再慢。
“看到了？”她低声问。
“嗯。”
周时阅只是低声应了这么一句。
这些人的奇怪之处，他是看出来了，但是刚才陆昭菱一直望天空，他是真的没看出来。
刚才殷长行和殷云庭是分别往另外两个方向去了，是不是说明，另外两个方向也有这样的情况？也有这么一些面无表情奇奇怪怪的百姓？
是一共只是三处地方，还是因为他们就是三个人，所以只能同时到三个地方？
周时阅正想着这些，陆昭菱已经拉着他，拦住了那个对母子。
是那牵着吃糖孩子的年轻妇人。
周时阅也跟着她站住了。
陆昭菱对着那年轻妇人粲然一笑，声音清脆地问，“大姐，我想问一下，这糖是在哪里买的啊？我也想吃。”
那年轻妇人眼珠缓缓地转了转，终于是聚焦到了陆昭菱脸上，对上了她的笑容。
“你，要吃糖？”她问。
周时阅听出来了，她说话，语速也有些慢。
低头看那孩子，那孩子还是没看他们，就是再舔了一下那块糖。
他看了看那块糖。
一块用叶子包着的褐色的糖，要化不化的样子，卖相实在不好。
而且他隐隐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焦糊一般的，从那块糖上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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