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生的司机请假,让人在刹车上动了手脚,再以公司有事为由引诱裴敬生开车上路。
他今天一天都在打冷颤。
因为自己起了杀心而发颤,因为事情败露而发颤。
可当看着裴敬生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讨伐自己,那股颤意却渐渐消失。
“你眼高于天,从未将我放在眼里,我以为,是你看不起我。”裴元生自嘲一笑,“原来,是你清楚我没有与你相争的资格。”
板正的身体滑落,裴元生失去了某种信念似的跪坐着。
裴敬生轻嗤:“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纯粹是你没那个能力,做人要有点自知之明,我儿子那半路出家的玩意儿都比你这个老东西强上千倍万倍。”
说到这儿,他还补充一句:“你儿子也不错,但跟我儿子比,差点。”
裴元生:“……”
突如其来的真心话另此刻的空气都变得沉默起来。
裴敬生跪得腿疼,懒得再跪,起来续了一炷香:“你的出身你选择不了,可我母亲给了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这是你的福气,你该谢天谢地。这么多年过去,知道这事儿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有人知道,也没人敢将这件事儿捅出去。”
“知足吧,裴元生。为了你的妻儿。”
裴元生猛地愣住,脸色倏然一阵发白。
“今天要不是我发现刹车有问题,我要真出了事儿,你万死难辞。”裴敬生回头,肃然道,“你的妻儿,都会因你遭殃。”
裴元生绝望闭眼。
良久,他重新跪好,哑着声:“请,家法。”
等的就是这一句。
裴家家训,怀不正之心害亲者,罚鞭一百,以正家法。
念在人老了,裴敬生也懒得数,有力气抽到几鞭子就是几鞭子。
要说被人这样谋害,他大大方方原谅,那是假的。
这会儿,他全报复回来了。
是人就有软肋,裴元生三十多岁之前再有不满也安分守己,可后来忽然跟他斗得厉害,是因为有了裴鸣。
他在为他儿子铺路。
家人是软肋,那这人,就还有救。
况且老太太为保裴家名声,连私生子都认在自己名下,受了这么多年委屈,今天要是把事儿捅出去,那这些年的委屈不是白受了。
裴敬生不计较裴元生在商场上对自己使的那些手段,能在商场上站稳脚跟的,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