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在医疗器械方面再创新高,裴宴这大半年做的成绩不止裴氏上下,整个商界都有目共睹。
裴鸣自愿交出手里的资源,专心完成学业,不顾裴元生反对提前两个月申请,打算在暑假期间调配南城接手分公司,放下狠话不带出一番成绩绝不回总部。
裴宴知道他在想什么,批了他的申请。
只要是对公司有利,裴宴无所谓。
有脑子有野心的企业家,才有资格跟他斗。
他是看裴鸣不爽,但从未否定他的能力。
只要他把心思放在正确的地方。
港城傅家前段时间看上了一块地皮,参与竞标的对手他们本不放在眼里,哪知道最后阶段裴氏掺了一脚,硬生生抢了过去。
裴氏最近海外贸易这一块做得步步高升,刚巧裴宴到港城出差撞见傅泽篆在与人谈生意,一小时后,段西拿着签好的合同交到裴宴手中:“裴总,成功截胡。”
赚不赚钱无所谓,能让傅家那一大家子鸡飞狗跳,裴宴就高兴。
五月中旬,圈子里传出港城傅家傅泽篆要与医药世家一私生女联姻的消息,裴宴小小地让段西查了那么一下,再动了点人脉,爆了点金币,小小地做了那么一次好人,帮那位要跟傅家联姻的私生女与她的情郎私奔去了国外定居。
裴氏拓展的业务越来越多,跟港城商圈的合作更是越来越多,凡是跟傅家有点合作的,他能抢的都抢了。
傅氏的龙头地位在港城本就岌岌可危,商家在与裴氏的合作下蒸蒸日上,有人说,港城三个巨头,底下哪一家要是奋起勃发,迟早有一天能取代傅家如今的地位。
傅德贵三番两次被气进了医院。
傅氏股票直线下跌,迎来最低谷时期。
被裴氏恶意针对的后果,是傅家有史以来第二次重大变故。
如今这样,家族内部暗流涌动,一个个的全盯紧了傅老爷子,生怕分不到一星半点。
“商……家那丫头。”傅德贵捂着心脏,快要喘不上气也要把话交代清楚,“下个月云商回国,让阿楷务必……务必把人带回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丫头呢!”傅鎏友摁灭了烟,气道,“爸!裴宴分明是因为那丫头才有意针对我们傅家,那就是个疯子!要真把云商带回来,指不定那疯子做出什么事来!”
“你懂什么!”傅德贵反驳,“你当年没娶到商娴,傅家就被人摆了一道被推上风口浪尖,那年差点破产你难道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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