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秘书战战兢兢,不敢忤逆直属上司的命令:“向小姐,请。”
“为什么?”向婉眉头紧拧,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事儿如果办不好,家里那位一定会收回她铭科副总的职位。
“我裴家与你傅家势同水火,你说为什么?”裴宴面色不改色,起身径直走向云商,牵住她在那真皮沙发上掐出一个印子的手掌。
没想到第一步计划还没开始就失败,向婉眯了眯眼,识相地倒退了几步,转身离开。
门被原秘书关上。
云商喉咙发干,迷茫地看向裴宴:“你……刚说她是,傅家的人?”
她居然是傅家的人。
云商蹙紧了眉,许多事情似乎正在变得清晰起来。
裴宴握着她的掌心,不疾不徐道:“傅家遍地都是私生子女,向婉便是其中之一,和她一样没改傅姓却被傅家养在外头的私生女只多不少,她们享受傅家给予的一切,心甘情愿当他傅德贵的奴仆。”
云商脸色倏然发白。
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上一世跟裴鸣订婚之前,她在京州见过傅家的人,原以为他们忌惮那时候的裴家才不得不放弃。
可傅家,不达目的怎会罢休。
所以向婉出现了。
她接近裴鸣,成了他的秘书,悄无声息地勾引他,攻陷他。
用美色,用她身后的铭科,无下限地引诱裴鸣。
只为达到一个目的。
傅家要将她和裴鸣拆散,要她履行商傅两家那所谓的能保他们傅家百年根基不倒的婚约。
所以,上一世的向婉,做到了。
她跟裴鸣因为她的出现,确实散了。
天人永隔。
云商忽然觉得可笑。
她冷笑一声,眼中却渗出泪水。
到头来,裴鸣居然成了那被人利用的可怜人。
她反应过于异常,裴宴内心一颤,掌心捧着她的脸颊:“好端端怎么哭了?吓到了?”
云商摇头,嘴唇微微张着却说不出话。
“别怕,无论他们想做什么,在我这里,他们永远无法得逞。”裴宴指腹擦过她的眼尾,百般心疼。
云商抓着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还是摇头。
她不怕。
她就是,再一次替上一世的自己感到悲哀。
眼泪被他越擦越多,裴宴眼神慌乱:“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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