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争风吃醋。”
房间静谧无声,云商难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你,为什么讨厌裴鸣?”沉吟片刻,云商问道。
豪门似海。
深不可测。
在这个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是伪装。
整个权贵圈,就是一个巨大的演艺片场,稍稍不留意,踏错一步,错信他人,便是万丈深渊。
这样的痛,云商经历过了。
她怨自己眼瞎,怨自己看错了人。
可是她初到京州那年,寄人篱下,谨小慎微,又沉浸在父母离世的巨大痛苦之中,怎么可能见色起意一眼就喜欢上裴鸣。
那些喜欢,其实是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啊。
也正是因为那些喜欢有迹可循,在发现裴鸣跟别的女人亲近,吐露跟她结婚是别有目的时,这颗心脏才会四分五裂地痛。
要她接受那些有迹可循的喜欢都是假的,都是裴鸣演的戏。
她怎么能接受呢。
云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释怀。
“讨厌他什么呢……”裴夏摩挲着下巴,歪头细想,“这就说来话长了,我从小就讨厌他,就像我从小就喜欢裴宴哥哥一样。”
云商跌入崖底的心情被她一句话给捞了起来,失笑道:“所以是因为裴宴,你才讨厌他?”
“不全是。”裴夏摇头,“应该是小时候的恩怨了,我跟他同岁,但总喜欢跟在裴宴哥哥后面跑,不跟他玩儿,这人就心生怨气屡次欺负我,一来二去的,我们就互相不对付了。”
“不过,真正拿他当仇敌,是从爷爷去世后公证处宣读的那份遗嘱开始。”裴夏回忆起往日种种,面色阴沉,“我哥成了铁打不动的继承人,二叔一家被默认为失去了竞争的权利,有一次,我听见二叔一家谈话,说来日方长,他们有的是办法让我哥碰不到那个位置。”
那时候裴夏也才十一岁。
她把这事儿说给老太太听,老太太却一笑而过。
说给裴敬生听,裴敬生反笑,说长大后让裴宴自己去跟裴鸣斗。
于是裴夏便觉得没人把她的这些话放在心上。
她心疼自己的哥哥,这事儿之后便发誓要追随裴宴,永远做裴宴身后的盾。
然后,便处处跟裴鸣对着干。
以至于后来发现云商跟裴鸣关系亲近就自动将他们列为一队,当做敌方来针对。
云商一怔,指尖紧紧掐着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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