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却是惊得所有人都傻了眼。
在场的人,可以说跟刘浚干系好的,那是一个都没有。哪怕是跟刘浚最熟识的睿哥儿,也是小时候一起发蒙时的那点子情意。纵使如此,刘浚亲人,便连谢秋都有些发呆。
“这好端端的,人怎么便没了?”问这话的是刘张氏,刘冬儿和蕾儿从嫁出去之后便再也没有看到过刘浚,而刘张氏却是在腊月里看到过几次的。
“还不清楚,可能是病重不治了。”
睿哥儿说得很含糊,刘张氏有些听不清楚,但刘冬儿和蕾儿却反映过来了。
刘浚必定不是病重没了的,年前便听说他在来京城的路上受了重伤。在途中将养了一段时间后,牵强赶到了京城。可如果是真的病重,大房那边必定不会有预防,再看刘张氏一脸的诧异,很至少在刘张氏见到刘浚的时候,刘浚的伤势还并不重。
见睿哥儿并没有将话挑明的心思,也没人逼他。刘冬儿想到是,这事儿生怕跟壤南王拖不了干系,这么一来必定是瞒不了韩子野的,而韩子野了解了事儿,还怕打听不到吗?至于蕾儿,想的便更容易了,在大伙眼前她不好修理睿哥儿,可身后里她有的是办法从睿哥儿口中取出来。
事实证实,论起套取谍报的本事,刘冬儿是不管如何也比不上蕾儿的。她还期望著韩子野休沐的时候过来问情况,也便好报告她一声,不想蕾儿当天夜晚便将事儿弄清楚了。
在刘家,刘冬儿和蕾儿是住在一个院子里,住的便是蕾儿出嫁前的暖香院。当天夜晚,蕾儿屏退了婢女婆子,只留了刘冬儿身边的娃娃。
从睿哥儿口中得知,刘浚当初在来京城的途中便受了重伤,但说是重伤却没有人命之忧,要否则也不会好端端地赶到京城了。而且在正月里头,刘浚还来过刘家好几次,那会儿看著虽说表情有些苍白,但并不必人搀扶便能走动,想来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这一次,之因此连医生都还没有到,刘浚便直接没了气味,却是由于他并非重伤而是中毒。
“又是中毒吗?”刘冬儿眼底闪过一丝忧色,不管医生的医术有多高,如果真的想要一个人死,却是很等闲的。便像今个儿,刘浚连医生都没有,可见下毒之人有多狠心。
蕾儿所说的全部都是从睿哥儿处得知的,而睿哥儿的意义是,便算她们了解了中毒这事儿,却是不能乱传的,这事儿尚未了结。这些事儿,蕾儿提一句,刘冬儿便清楚了。她只是觉得刘浚的命太不好了,可周密追念一下,她真的记不清楚刘浚是个什鳗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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