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鳗人。到了园子里,她倒是的确折了几支腊梅,但却也在园子里多待了一下子。直到冷风吹得她整个人安静下来后,这才折回笼去。何处晓得回来的时候路过门房时,却正动听到门房里有人在说闲话。
险些是含著泪冲到了房里,韩华裳将腊梅随手丢在了桌上,整个人不管不顾地扑倒床上大哭了一阵。她身边倒是有婢女,但这会儿却都在主屋里和暖身子,没有韩华裳的交托,并不会有人特意过来。
狠狠地大哭了一顿,此次韩华裳却没有当便便清静感情。
在她看来,旁人不给她做脸也便罢了,为什么连她的亲生父亲也是如此?虽说她早便对亲生父亲不抱希望了,可年礼却不是她父亲经手的。如果是往年,都是由她的祖母和母亲一起筹办的,现在年祖母的身子骨愈发不好了,怕是由刚进门不久的继母筹办的。
任由眼泪流淌著,韩华裳却是越想越无望。
亲生父亲本便靠不住,现在有了继母便更不必期望了。祖父祖母年事已高,又齐心袒护著小叔一家,对自己怕是早便懒得理会了。这边虽说是大伯父家,但又不是她的亲伯父,大面子上看来是对她不错的,可从今个儿的事儿看来,也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她的将来……她究竟该何去何从?
“哎哟,我的好姐儿,你这是怎的了?不是说去园子里剪支腊梅吗?怎么躲到房子里烦恼了?”
于唛唛刚刚是离了院子去大厨房那边看下今个儿的菜色,她是不怎么眷注这些的,她和韩华裳都不算是贵寓正经的主子。可今个儿是个特别的日子,她揣摩著,好歹得让厨房给做一碗长命面。厨房那边倒是好说话,这大冬天的想吃新鲜蔬果倒是没办法,可一碗长命面却是无妨的。京城这边多以面食为主,哪怕韩家的主子或是南方人的习惯,可厨房里的下人却大多都是京城人士。
等厨房那边稳健了,于唛唛赶紧回院子里报告韩华裳这个好信息,不想却听小婢女说韩华裳独自一人去了园子里。这左等右等的,或是没将人,于唛唛怕出事忙不迭地去园子里看了看。这韩家虽说钱财不少,但园子也不至于极大,大冬天的,花卉都枯了,除了零星的几支腊梅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是一目了然的,哪有她家华姐儿的人影?
急吼吼地回了院子,于唛唛究竟经历得事儿多,长了个心眼先回房看看,却看到韩华裳坐在床上抹泪。
“唛唛,你说我绞了头发做姑子去,可好?”
于唛唛便被吓得不轻,现在一听这话,直接便跌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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