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刘家二老爷便回来了,只是面上的神态最丢脸,好像是强行压制著怒气。刘家二老爷素来便是个很正视礼数的人,关于刘家大太太这位长嫂也是颇敬服的,可这一回说话却是没了好气。
“大嫂,洐哥儿临时无事,还请大嫂好好查查何人在他耳边乱嚼舌根!”
刘冬儿诧异地看向刘家二老爷,随后也随著眼神一冷。
是了,闾州城官场的事儿,她虽说同刘家大太太和刘张氏说了,但其时却是没有婢女在场的。便连娃娃那会儿也在里头候著,这信息又是怎么进了洐哥儿耳里?难不可能其时有人在偷听?
刘家二老爷这话,刘冬儿听了都要多想,更何况是刘家大太太了。当下她便有些受不住了,哆寒战嗦地讲话:“这是什鳗意义?洐哥儿这是被人气病的?”
目击刘家二老爷还要说什鳗,刘冬儿赶紧讲话阻止:“爹,先等等,洐哥儿病倒了大伯母本便很焦灼,您慢慢说吧。”刘冬儿话里的意义很清楚,她可不希望继洐哥儿之后,刘家大太太也随著病倒了。
在略略歇了一阵后,她便命身边的唛唛将所有的洐哥儿房里的婢女都唤了出去,一个一个周密地审问,看那姿势如果是让她把祸首祸首寻出来了,那全部仅有末路一条。
“爹,怎的了?”见洐哥儿情况好转了一些,刘冬儿也随著离开了,出了房门却是先问著刚刚的情况。
刘家二老爷做了个襟声的行动,等回到了偏厅里才再次讲话:“我周密问过了医生,怕是刚刚有人在洐哥儿跟前说了什鳗不动听的话,要否则他不会爆发的。”
顿了顿,刘家二老爷又回答道:“那医生是平素常给洐哥儿看病的,上回过来的时候,还说洐哥儿的病情已经好转了。”
“由于闾州城的事儿?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说了这事儿,也不会被人听到……”
“不是的!”娃娃插了嘴,看了下周围无人后才有些重要地说:“不是病倒,是中毒。”
“什鳗?!”刘冬儿和刘家二老爷齐齐惊叫道。
娃娃忙摆手:“别急别急,听我慢慢说。那毒虽说厉害,但好在此时重量不多,该当是有救的。对了,我估摸著下毒的时间不长,上回我来的时候,还没有中毒的迹象。”
便使娃娃这么说,刘冬儿或是吓得面色苍白。由于幼时的一些印象,她关于毒药连续有著惧意:“怎么会是中毒的?这刘家有人藏著毒?”
不止是刘冬儿,刘家二老爷也是变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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