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当初是想着让那门婚事说起来动听一些,便选了那户人家的庶女。本想着虽说那户人家是官宦人家,可我们也不差。这庶宗子配庶长女,怎么着也算说的过去。何况,先头我们便说清楚了,下的聘礼他们会都给庶女当嫁奁,我们也包管了,到时候那庶女的嫁奁我们是一文钱都不会要的,都归他们小俩口。”
这事儿要真的说起来,还真是怨不得刘张氏。两家不管如何看都很合适。而且,当初听了那些情况,刘张氏也觉得对方是个疼惜庶女的,她虽说不怎么在意祥哥儿,但该给的银钱却是全部不会剥削的。加上又有刘家大太太在一旁掌眼,这门婚事很快便说定了。
可到了后来……
“这可真是应了一句老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别说我了,你大伯母后来也最后悔,直说看错了人。”
刘冬儿眼底里闪过一丝嘲笑,看错人吗?这实在真的很正常,那庶女的嫡母怕是当了一辈子的“善人”,蒙哄人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别说才见了几面的刘张氏和刘家大太太了,便连跟她旦夕相处了几十年的良人怕是也连续蒙在鼓里呢。
“不是已经办理了吗?上回让他们拿了东西离开,爹爹还给了一百两银子,不是吗?”一般的人家给庶子的安家费怎么可能会有那麽高呢?平时也便十几两到几十两之间,像刘家这般,不仅容许他拿走房里的东西和经年的月例,还直接给了一百两银子的,却是极少极好的了。
刘张氏皱着眉头苦笑连连,说起来这事儿也不是她直接处理的:“后来又上门喧华过了,说是银钱不够之类的。冬儿,你也晓得,我这人不擅长跟人喧闹,特别是那祥哥儿也不说其他,直接跪倒在家门口。而他那媳妇更是荒唐,便是陪在祥哥儿身边连续地抹泪。”
“什麽?”刘冬儿一下子变了脸,这直接上门喧华也是不对,还在刘家的家门口哭闹?这算是什麽意义?咒刘家出事吗?
“唉,我是拿他们没辙了,最后只能去官学里请了你爹过来。也不晓得怎么搞的,通常里你爹不在,他们天天上门,可你爹一回来,他们便跑了。后来弄得没了办法,你爹便坐在家中等着他们,他们不知又来了,结果被你爹狠狠地打了出去。”
“这不是明摆着吗?上门讹钱来了,而且或是看娘您好欺压,特意在你眼前演戏呢!”刘冬儿嘲笑一声,祥哥儿伉俪俩会挑软柿子捏却是正常的,他们却弄错了一件事儿。刘张氏完皆个没有主张的,哪怕被人欺压了,也只会缩在房里不敢出门,完全不会为了息事宁人而给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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