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冬儿也是。
别说韩家了,便算是门第不如韩家的刘家,在秋冬节令也是极为留意防火的。
韩家主子们的院子和客院都是铺了地龙的,仅有特地供粗使下人们住的院子才会用炭盆。当然,如果是在白日里,偶然候觉得房子里还不够和暖,主子们的房间也会无意用一下炭盆,但这只是极少数的情况下,要晓得炭盆用的是煤炭,便算是很上等的银霜炭,用久了还是会有一些烟雾的。
至于说是烛台倒了,那便更不会了。深更半夜的,谁会事出有因地玩烛台呢?再说了,便算是由于起夜需求烛台照明,那如果是烛台倒了,也应该有人会直接大声呼叫才对,而不是火势大起才被人察觉。
要晓得主子们的院子和客院都是婢女贴身奉养着的,实在是不太可能发生这么大疏漏。
如果说,今个儿的火是从下人们的院子里烧起来的,那麽刘冬儿不会感应太过于奇怪。
偏巧……
这里面必定有问题!
韩子野盘问了一遍情况,当然他不会直说是质疑有人放火,但还是反复问了彻夜有无异常。
守二门的婆子坚称,夜里除了韩子野请求开门外,再也没有旁人进出了,因此韩子野基本上破除了后宅所有人的质疑。至于前院这边,却是有些困扰了。
趁人不留意的时候,刘冬儿给韩子野使了一个眼色。韩子野有些纳闷,却还是让其别人先各自回来歇息了,而他则是跟刘冬儿走到角落里说话。
“子野,你也觉得这事儿有问题?”
“有些不对劲儿。”韩子野虽说是官身,但他从未处理过案件,只是凭借着直觉才质疑这里面有点儿问题。至于究竟何处有问题,却是真的无从查起。偏巧这事儿还不能假借别人,家中出了放火案件,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做的,说出去都不动听。
刘冬儿抿了抿嘴,有些为难地讲话:“子野,实在你可以想一想,家里有什麽人最讨厌姑太太。”
全部客院着火,伤势最重的人便是姑太太了,而且听婢女说,最初的火也是从姑太太的房里着起来的,可以说如果这真的是存心放火的话,那麽便是针关于姑太太了。
听了刘冬儿的话,韩子野面前一亮。他之前堕入了一个怪圈,只想着思索什麽人可以在深夜里不知不觉地放火,却纰漏了放火的念头。这也是当官之人的遍及心思,总想着探求一个可以证明常人的证据,而忘了在处理家事的方面未必需求证据。
这便例如刘冬儿未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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