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明路的婚事并不会外扬开去,可问题是,谁家私底下没有几个亲朋密友呢?一来二去的,韩曦的婚事只会越来越艰苦。
娃娃又扎了好几针后,才抬头看了刘冬儿一眼:“急什麽,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哪家闺女会嫁不出去了?”
这话说得倒有几分道理,可刘冬儿细细一想,却是苦笑了起来:“曦儿当然会嫁得出去,可这婚事如果是再迁延下去,上门议亲的人家却是越来越差了。”
本朝女人一贯早婚,一般来说,订婚都是在及笄之前的,成亲则在及笄之后。无意也有像刘冬儿大堂姐那般提前出嫁的,十三四岁的女孩子也已经长成了,出嫁并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儿。哪怕像刘冬儿自己那般迟了几年景亲,却也是有原因的。何况,成亲晚可以被人明白,并不代表订婚晚也能被人家明白。
韩曦如果不在将婚事定下来,那等她及笄的时候,怕是要被人说闲话了。
刘冬儿忧愁的事儿,韩家大太太自然也是万分管忧的,乃至于她比刘冬儿愈加担忧。隐约地,她觉得韩曦的气象在京城已经定格了,没有哪家的婆婆会稀饭如此的媳妇。因而,这日回绝了之后,她便去找了刘冬儿。
事实上,韩家大太太自然是听到了,也没听得太多,她并不是有意偷听的。可刘冬儿最后那句“再拖压下去上门议亲的人家却是越来越差了”,便好被她听到了耳朵里。一方面,她便是这么忧愁的。另一方面,她也怕韩曦迟迟订婚,会让韩家蒙羞。
“曦儿她性质性格摆在这里,这京城人本身便愈加爽朗大气一些,不能接管曦儿倒也是正常的。”刘冬儿苦笑着,这些话儿韩家大太太一准是有想过的,可问题是京城里住着的却并非一定是京城内陆人。要晓得,外放的官员每隔三年都会上京城述职,里面也不乏一些南方人。
韩子野官运正盛,险些每个月都有会宴会的帖子送到家里来,许多便是一些回京述职的人送来的,很,韩曦的软绵性质并没有惹起那些人的注意。
韩家大太太哀叹连连,作为一个心疼女儿的母亲,她可以容许女儿有些小瑕疵,却是不能接管来日的女婿有诸多缺陷。
第一个来议亲的户部尚书家的二孙儿便不必说了,一个身有残疾的人,又出身高门大户,这性格势必不会好到何处去的。想想看,一般人生了病,也会不由得性格暴躁,更别说是一个领有着弘远出路的年轻人,一夕间造成残废吧?
第二个来议亲的人家,却是韩家大太太冥思苦想过的。说真话,对方的前提让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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