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刘冬儿时时时地送去补品,加上老太太现在已经不睬事了,身子骨倒也还过得去。真正不大好的却是老太爷了,老太爷比老太太年长十明年,加上他跟老太太差别,老太太可以把家中的事件全部交到大太太手中,而老太爷却逐日都有公务要处理,加上他年事已高,又不怎么爱出补品,这一来二去,身子也未免便有些问题了。
这事儿倒是不必瞒着大堂姐,老太爷已经七十有七了,哪怕他这时候过世也算是喜丧了,何况他身子骨虽说不好,但现在也只是在家里疗养,还不至于病倒。
大堂姐得悉了老太爷的状态,默然了一下子,这内心头不好受那是肯定的,但却也不至于极为悲痛。说究竟,人们通常可以清静大地对老人家的拜别,却真的无法接管白发人送黑发人。前者只是悲痛,后者却是心碎神伤乃至于还会带有一丝不甘。
“冬儿,如果是有机会,能不能请你帮我问候家里?”
刘冬儿在内心微微太息,这世上哪有跟后代记仇的母亲?刘家大太太那不是记仇,而是悲伤,她只是无法接管自己可爱的女儿,为了某些不可能告人的目的,而去危险嫡亲的家人。
收了收心理,刘冬儿笑着看向大堂姐:“姐姐,我也有跟那边接洽的。要不,姐姐你有空写封信,小哥儿满月的时候,我再过来看你,而后把信送到家里去?”
大堂姐一刹时两眼放光,忙不迭地点头:“好好,便这么办……,我娘她会收吗?”看着一脸忐忑的大堂姐,刘冬儿内心最不是滋味,忙讲话抚慰着:“没事的。姐姐你看,大伯母不是还托我给你捎带香囊吗?她可能只是面子有些下不来,如果是姐姐你在信里多说几句软话,那不是什麽事儿都没了?”是了,亲母女俩又怎么会有隔夜仇呢?
“冬儿,今日你的心境不错哦。”,韩子野是不安心刘冬儿去赴宴的,虽说她已经出了月子,但当日她生产的时候,却是极为危险了。连医生也说了,那是运气好才牵强把孩子生下来的,如果是想要疗养好身子,最女人是坐双月子。
之前,刘冬儿坐月子倒是挺守纪的,她本便是一个比较安静的人,又有娃娃在一旁陪着说话解闷,日子倒也不算特别无聊。可偏巧大堂姐那边却是她的软肋,一接到洗三的邀请帖子,刘冬儿便首先急吼吼地筹办起来了。从挑选礼品,到筹办当日要穿的衣裳,要佩戴的金饰,所有的全部都是刘冬儿亲身筹办的。如果不是晓得刘冬儿只是想念好几年不见的大堂姐,韩子野说不定还会吃醋呢!
虽说,这会儿他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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