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其果!以为娶了程家的嫡长女便算是攀高枝了,却从未审察过自己有几分能耐。郭家在这几年,开展异常地快,险些长洲城所有的事儿如果是没有郭家的点头完全便成不了事!
说句好听点儿的话,这郭家完全便已经成为了长洲城的土天子!
呵呵,如果是真的天高天子远也便罢了,这长洲城却是离京城并不算特别远的。而且还是江南到京城的必经之路,在这种险峻且繁华的地方当土天子,的确要随时做好被天子疏导的筹办。
郭家所有有官职的族人,哪怕只是有功名而没有正式入朝为官的人,也被下了大狱。而且,郭家的大老爷和几个亲信都被押解回京,听说,这是筹办斩首的先兆……
“什麽样的大罪?莫非仅仅是营私舞弊吗?”刘冬儿真的不敢信赖,郭家是百年世族,跟刘家这种新兴家属是真的不能比的,乃至于连韩家如此五代入朝为官的家属都不能跟郭家对比。可以说,郭家是大世族,其家属的经历乃至于本朝的经历还要长远。
“营私舞弊?”韩子野嘴角露出一丝哄笑,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好好歇息了,脸上俱是疲钝,不仅胡子拉碴的,双眼也都是血丝,虽说神态最疲钝,但韩子野的精力头却是很不错的:“有什麽样的罪名会导致那麽紧张的结果呢?无非便是对皇位加入罢了。”
皇位!
刘冬儿一脸的震悚,郭家……
“圣上最为痛爱的嫡宗子死于五年前的不测,虽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评释是有人动了行动,但许多事儿没有证据却不代表便没有做过。圣上是什麽人?他能忍受自己最为可爱的儿子死得不明不白吗?有了质疑的对象,管他是谁,管他有无证据,该报仇的却是全部不能手软的!”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刘冬儿关于朝堂上的事儿却真的是全无所闻的。自然她也不会晓得五年前太子不测殒命的事儿。可能说,她便算晓得了,也不会往内心去的。刘家跟京城离得远,她又呆在一亩三分地上,加上太子的死被冠上了不测的名号,自然便不能死灰复燃了。
便使刘冬儿再不晓得朝堂上都是事儿,但她却既是为人后代又是为人父母,她真的可以体味这种感觉。前世,她不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她和刘张氏的悲催皆起原于周姨娘和刘满儿吗?说真话,偶然候证据这种东西是给别人看到,如果是真正想要报仇的人,哪怕是没有半点的证据,这仇却仍然是要报的。
太子不测殒命,便使没有任何证据,查查谁是很大的获益人,再找找质疑最大的人,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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