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不好受的。有心想去娘家散散心,偏巧她的生母早逝,唯一跟她说得上话的刘冬儿也随着韩子野去了长洲城。而刘张氏虽说对她不错,但有些话刘满儿还是说不出口的。最后,她只能找上了刘家老太太,盼着昔日最心疼她的老太太能为她说句公道话。
“……祖母,相公他……实在是有些过了。”刘满儿强忍着眼泪,哽咽地跟老太太诉苦。
老太太最耐性地听着刘满儿的诉苦,过了好久才徐徐地讲话:“芳儿,有些话你跟我说说也便罢了,万不可能在张家乱说。”
刘满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太太会这么说,临时间委屈、愤怒、怨尤竟交叉在了一起。想想看,她等闲吗?除了非长年幼的那些日子过得还算舒心,背面的那些日子哪一日不是过得胆颤心惊的?好不等闲盼到了出嫁,原想着张家二少爷跟她小时候的情意,必不会对她差的。再加上她虽说是庶女,但好歹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张家怎么也得高看自己一眼。可没曾想,韩燕这个官家小姐嫁了过去,这下子顿时便把自己给比了下去……
离开娘家的时候,刘满儿是心头带着憋闷的,这世上她竟是没有人可以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不由得她又想起了刘冬儿。
长洲城,小绿交给刘冬儿一封信,看信封上的字迹该当是刘满儿的。刘冬儿漫不经心,随手拆了信封,静静地读了起来。不多时,便唤了娃娃过来:“娃娃,这是妹儿的信。”
刘冬儿虽说有好几个能被她称为妹儿的人,但通常来说,她直接称号妹儿的,该当是刘满儿。娃娃瞄了一眼信件,却是一副不明因此的神态:“她又怎么了?只是问候?”
轻摇着头,刘冬儿想起刚重生的时候,接续地与刘满儿斗法,那些已经所以为会紧记一辈子的印象,这么想起来有些淡忘了:“她在张家吃了亏。”
临时把刘满儿的事儿搁置在一旁,主要是便算刘冬儿立马写复书,这送到刘满儿手上至少也有一个月多余,既然如此早一天晚一天却是没有太大的差别了。而郭家那边,刘冬儿揣摩了一下子,也只能交托厨下多筹办几个女人肴,旁的事儿却也是无奈了。
这长洲城的宅子,跟韩家老宅是真的不能比的,统共便那麽两进,园子池子更是全无。好在娃娃有本事,愣是沿着院墙鼓捣出许多树藤和花朵。这景色不算很精致,但却胜在极为自然。乃至于,娃娃还特地在凑近刘冬儿住处的地方,拉了葡萄藤架子和一些丝瓜架子。
还真别说,别有一番情味。
大堂姐也有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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