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是乘马车去的,他是骑马过去的,而且他喝的比我还多,喝醉了还吼得中气实足,怎么便身子不好了?”二老爷最纳闷地答道:“我前个儿还跟他商议冬儿的婚事,还说了一些婚事的细节。后来,我也醉了,便忘了后来怎么了。”
“那他昨日去办事了吗?”老太爷又问,实在他跟韩家大老爷的干系并不怎么样,倒不是政见分歧,而是年龄分歧。韩家大老爷比刘冬儿的父亲大了四五岁,跟老太爷那是足足差了一辈儿。因而,哪怕是两人见了面,也便是点头问声好,完全便没话儿。
“这我便不晓得了,我们又不在一处。”二老爷踌躇了一下,随便很必定地点头:“我敢包管,前个儿他身子好得很,能吃能喝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被二老爷这么一说,旁的人愈加觉得奇怪了。
刘冬儿内心隐隐有些不安,却也说不上来是什麽事儿。而二老爷却也说了,等明个儿去打听一下,他们便是要去怀念的。
待回到了房里,刘冬儿拉着娃娃苦笑连连:“娃娃,你说我是不是直接绞了头发当姑子去呢?”
“主人?”娃娃傻眼了,却还记得把刘冬儿拉进了旎虚空间:“死掉的是韩家大老爷又不是韩家大少爷,你这是干什麽?”
到了旎虚空间里,刘冬儿倒是有些轻松了:“我总觉得婚事会不顺,此次是,上次也是。而且,我有预料,接下来也必定没那麽顺当。”
“这个……”娃娃临时间不晓得该说什麽,只好随口慰籍着:“没事的,事三嘛。”
“娃娃,你这是在慰籍我吗?”刘冬儿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的意义是,我还要再糟糕一次?”
“不是不是!”娃娃急了,她才没有叱骂刘冬儿的心理呢。
刘冬儿自然也是晓得这点的,摇了摇头整个人躺在了草坪上:“嫁不出去也好,婆家的事儿比起娘家必定是只多不少的。”
这话自然也是刘冬儿随口说说的,如果是她是家中独女,这有点儿可能,她是二房的嫡长女,她要是嫁不出去了,底下的妹儿们必定也一定找不到婆家。乃至于还会牵连到弟弟……
“不对!”蓦地间,刘冬儿一跃而起,吓得娃娃随着跳了起来。
“主人,你又恫吓娃娃!”娃娃嘟着嘴控诉道。
“这事儿不对啊!”刘冬儿面上阐扬了一丝焦灼:“我方才想起来了,这、这……”
娃娃好奇地凑了上去:“主人,究竟什麽事儿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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