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便使那样又能如何?上郭家大吵大闹吗?还是说,一气之下把大堂姐接回刘家?
这些都是不会的,在认清楚了现实之后,大老爷也只是跟郭家商定了一些赔偿,郭家理亏,在一定水平上,他们也喜悦赔偿大堂姐。
例如说,大堂姐生下的孩子也是嫡子,一应的月例都按照嫡妻待遇。
只是,不管里头怎么样,这平妻不如嫡妻的。刘冬儿都不敢设想,当大堂姐晓得父亲二叔已经跟郭家妥协了之后,是如何的心境。
便像前世,当刘满儿取代了自己,而父亲却默许了这全部,自己时候是如何的心境呢?
因着家里出了这些事,老太太病着,大太太有孕,刘张氏又是个不睬事的,哪怕有刘冬儿强撑着,有些事儿也未免有些疏忽了。例如说,各家的寒暄宴请。
刘冬儿个未出阁的女士家,哪怕是密切之人的宴请,总也不能独自去的。何况在这里,刘家正正经经的亲戚也便张家那麽一户。因着之前刘满儿那功德多磨的婚事,张家人已经很久没有上门了。至于旁的人家多是邀请大太太的,大堂姐的事儿实在是不好对外宣扬,只能以身子不好婉拒了。
大太太又不是刘张氏,素来便身子弱,大太太性格宣扬,两三个月未曾出门,终是引来了其别人。有些人家能婉拒的便婉拒了,韩家却不可能。
这韩家大太太和刘家大太太本便是很要好的朋友,韩家又已经跟刘冬儿订下了婚事,不仅不能把人推出门,便连刘冬儿也得避避嫌。韩家大太太身边还带着韩家小姐韩曦,有心去探视又怕过了病气,可如果是不打听一番又有些不安,便道:“听闻最近这家里的事儿都是冬儿帮着筹划的?瞧瞧,瘦了一圈呢!”
刘冬儿这些日子的确是费力了一番,但如果真是说瘦了倒也不尽然。有着神奇的旎虚空间,她可不会亏着自己。而且,她也听出来了,韩家大太太生怕是想要打听大太太的身子,又不想说得太,倒也无事,大堂姐的事儿被压了下来,并未传出去。而大太太那边倒是有现成的捏词。
“韩大太太,这家事都是大伯母教训的,要不是她有了身孕,也轮不到冬儿来办事。更何况这事儿也不都是冬儿管的,祖母和母亲才是拿大头的,冬儿只是先练练手罢了。”微微一笑,刘冬儿只字不提打大太太病倒的事儿,只说是有孕,哪怕是胎儿有些不稳,也比病了的动听。
“哦?”韩家大太太最诧异地看过来:“你大伯母有孕了?那真是大喜事!只是,之前怎么说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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