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戟说完,却是见这古雨瑞立刻默不作声,面露难色。反倒是那秦天扯着嗓子拍胸脯:“既如此,洒家就豁出去救这罗兄弟便是。”
也难怪槐哥儿对于这秦天那是像个“粉丝”,这不方戟还没说清来意,这秦天就一副要提着斧子上劫狱的做派。
反倒是刚刚看来有些热情的“狗头军师”,听到罗槐进了羽林军大牢,明显态度都变了。
这狗头军师看来是个聪明人,但是应该不适宜深交。
“秦老哥,莫冲动,这羽林军遍布洛城,救不过。”
“你个书生说什么呢。既是霜儿救命恩人,那就是我南岐山兄弟,是我南岐山兄弟就是我秦天的兄弟!”
这秦天的逻辑虽然有些耿直,但是听着让方戟觉得挺舒服。
“事实上,我这次来,也不是要你们去劫狱。”方戟眯眼笑了声。
“那又是何事?”秦天却是不禁愣了声。
而那古雨瑞明显松了口气,迎上方戟这眯眼的笑容时脸色也有些古怪,毕竟刚刚他可是想“见死不救”来着。
方戟也没想和山贼团伙打交道,所以这事情对于他而言也不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这人的秉性,想来日后槐哥儿也能看清,倒也轮不到他去说些什么。
“很简单,我只是受了我那槐哥儿的通知,特地告诉两位,这件事,是与在洛城潜伏的青衣教有关。”
“青衣贼子?!”这秦天听到青衣教这三个字就像是触碰到了G点一般,眼神都带上了杀气。
看来槐哥儿说得没错,南岐山好汉和这青衣教该是有深仇大恨。
于是方戟大概说了一下罗槐追查青衣教一事反被陷害的事情,目的自然是为了调动这秦天的情绪。
这在他们老千的手法里,多数是用来煽动他人上头一掷千金用的,现在用在了这秦好汉身上,倒是让他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秦好汉,还请务必转告你家小姐,想来你们来洛城,除了皇宫的那件东西。而我这次来,主要是给你们提个醒。”
“青衣教素来狡诈多端,方小兄弟,你一个人可应付得来?”
这秦天虽然长相粗犷,但为人倒是热心肠,也难怪那时槐哥儿一路上跟着他,烦了他这么久都没把槐哥儿打晕过去。
“无妨。反倒是好汉们,如若需要帮忙,还请差人来醉仙坊报信便是。”
“哈哈哈,洒家就喜欢你这样的侠义之人,这事情或是以后,有什么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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