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锭银子。
“拿去看大夫吧。”
打了人还能主动给钱让你看医生,方戟觉得自己简直是大善人。
此时拐过一个角,方戟便在这些家伙看不到的地方踏着轻功而去。阮廷杰的事情方戟自然是先记下,毕竟他现在还有事情急着要办。
穿上一早放在醉仙坊窗台边的夜行衣,方戟又是翻窗而出,踏着醉仙坊的楼顶往翠红楼的方向回去……
……
“公子,公子,你是听小曲听困了?”
“有些。”罗槐说罢就是躺在了那坐席上。“柔霜姑娘你继续就是。”
“那公子稍候,柔霜去点些熏香。”
“随意。”
大抵上,罗槐坐好了睡在这里的打算,毕竟他身为客人,而且还是写出了“云想衣裳花想容”这样旷世绝句的客人。
好吧,这诗他可写不出。
但无论如何,罗槐决定自己就赖上这里了。大抵上一个清倌人还是很在乎自己清白的吧。
罗槐这么想着,此时闻着这熏香的味道,却是发现自己的眼皮子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小燕,小环,把罗公子抬到睡塌上去吧。”
“是。”那小燕小环扛着有些小胖的罗槐倒也不太费劲,颇像是有些练家子。
“依计划行事,小燕你继续抚琴,小环你看着这罗公子。”
那柔霜褪去薄纱衣,便是换上了一身夜行衣,从窗户外出了阁楼。
轻微抬了些眼皮看得真真,罗槐倒是有些燥热难耐,他本人倒是装得了,但是小罗槐可装不了好吧。
压枪是门技术活……
假意伸了个腰,罗槐侧着身子睡去,这才勉强蒙混过去。
你槐哥儿我这三年来就没睡过好觉,这熏香要是有用,老子跟你买一箱。
只是罗槐现在倒是更慌了,毕竟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像是会被灭口那种……
你说你贱不贱呐罗槐,早些回去就是了,非得趟这浑水干什么呢?
有苦难言。
……
方戟觉得自己不算是个合格的夜行者,大抵上干这个的一般眼睛都比较亮,比较容易适应黑暗。他可不认为自己是这样的人。
所以他躲在暗处,知道动静的方法大抵是靠那从小被老鬼锻炼出来的耳朵。
康之问所在的那个单间倒是不太好偷听,大抵是设计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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