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萌眼睛瞪得溜圆,“那地方晚上闹鬼的传闻你忘了?上次有个学长去探险,回来就说总听见有人唱婚礼歌。”
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说起来,周晴早上发烫时,我好像听见寝室楼后面有唢呐声,特瘆人。”
周晴笔尖一顿,抬头看向洛言:“那唢呐声……”
沈聿白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是碘伏和纱布。
他没理会夏晓萌她们,径直走到洛言身边,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处理伤口。”
洛言挑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
“我怕自己少了一个得力助手。”
沈聿白开口,他的动作很轻,棉签蘸着碘伏碰到伤口时,特意放柔了力道。
夏晓萌“啧”了一声,冲周晴挤眉弄眼:“我怎么听出点关心的意思?”
周晴憋笑:“可能是怕医药费太贵。”
打闹声里,洛言看着沈聿白专注的侧脸,突然想起槐树林里他母亲的虚影。
那位温柔的妇人大概没料到,自己用性命护下的儿子,会在多年后,笨拙地给一个银璃后裔包扎伤口。
“对了,”洛言突然开口,“明天上午有老巫婆的课,你们作业写了吗?”
夏晓萌哀嚎一声扑到床上:“完了!我把这事忘了!”
周晴淡定地晃了晃手里的检讨:“我顺便写了,借你抄?”
“姐妹一生一起走!”夏晓萌瞬间满血复活。
沈聿白包扎的手顿了顿:“老巫婆的课?你们那个教民俗学的张教授?”
“对啊,”洛言点头,“她总说我们这届学生基础差,上次还点名表扬沈教授您的课,座无虚席,从无一人翘课。”
沈聿白闻言,给洛言处理伤口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用纱布绕着洛言的肩头打了个结,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她是我再读研究生时对我导师。”
洛言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温水喷出来:“!!!老巫婆?你导师?”
张教授在课上总拄着根雕花拐杖,骂起人来能把课本拍得震天响。
上次周晴迟到半分钟,被她追着从教室前门训到后门,怎么看都不像能教出沈聿白这种清冷学霸的人。
“她年轻时候不这样。”
沈聿白收拾着医药箱,声音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以前带我们去湘西采风,半夜在吊脚楼里守着看赶尸,她蹲在火堆旁啃腊肉,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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