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叔父也可以考虑考虑玄恕呀!”
王世充深深看了侄子一眼,随即沉声道:
“自从玄应死后,军中将士便理所当然将玄恕视为我王世充的继任者。
若是我王世充一起兵,我的继任者便不知所踪,你觉得军中将士会如何看我王世充?
他们只会觉得我王世充自己对这场起事都没有多大信心,才会事先将自己继任者送走,以免将来兵败之后被朝廷斩草除根,让王家彻底绝了后。
一旦军中将士都这么想,你觉得这场仗我们还有半点赢的可能吗?
因此,我们王家任何一个人去林邑都可以,唯独我王世充和玄恕不能去。”
王仁则听完顿时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自己叔父的良苦用心。
但他心中还有一事不明,迟疑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吞吞吐吐问道:
“叔父,侄儿有一个问题不知该问不该问。”
虽说已经猜到自己侄儿要问什么,但王世充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淡淡道:
“你问吧。”
王仁则我咬了咬牙,随即心一横道:
“叔父,恕侄儿直言,既然你觉得自己极有可能会败给秦昇,为何还要拉拢沈法兴等人执意反叛朝廷呢?”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王世充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窗边,对着窗外的景色看了许久,才悠悠开口道:
“我开皇年间便入朝为官,为了升官,我不得不投靠了宇文述,像条狗一样被宇文述呼来喝去,为他鞍前马后,才有机会被出任江都丞和江都宫监。
可是我这个江都丞没做几年,杨广就跑来了江都,我不得不又跟一条狗那样去侍奉和讨好他,甚至还要去巴结那些跟他一起南下江都的大臣,但他还将我赶去了东都,让我去对付李密和瓦岗军。
到了东都,我的日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卢楚、段达和元文都这些人看不起我的出身,在朝中联起手来处处排挤和刁难我,搞得我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一般。”
说到这里,王世充转头看向王仁则,语气陡然变得凌厉:
“你问我为什么明知道极有可能会败给秦昇,还是执意要起兵反叛朝廷。
答案很简单,因为我王世充不想在做任何人的狗,不想再去讨好和巴结任何人,我要做人上人,我要让其他人今后都像狗一样匍匐在我脚下!
因此,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王世充也要搏上一搏。
而你,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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