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下其她女子。”
晟元帝和顾皇后之间的感情,无人能及。
又岂是她沈灵薇能插足的。
德安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眼里冷意收敛了些:“行了,你起来吧。”
沈灵薇哭着起了身,垂首站在德安身后。
寿宴结束后,德安回到公主府。
烛火彻夜未熄,她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
晟元帝对顾皇后的情意,远比她想象中坚固。
可越是这样,她越不肯罢休:“既然不能让你移情别恋,那我便毁掉你们的情深!”
德安唤来齐嬷嬷,从袖中取出一张宣纸,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你去把府里最擅长模仿字迹的先生找来,让他照着这个笔迹,仿写一封书信。”
纸上是顾皇后平日给太后请安的字迹。
前几日寿宴,德安借欣赏皇后墨宝的由头,偷偷留了一张皇后写的祈福笺。
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她指着宣纸空白处,语气带着明确的指令。
“就写玄王府送来的药材清单已收,景桓皇叔提及的后宫用度调整,需待皇上议事结束后再议,切勿声张,记住,字迹要仿得一模一样,连墨色浓淡都要贴合,别留下半点破绽。”
齐嬷嬷心头一震,瞬间明白德安的用意。
这封信看似是皇后与景桓商议后宫用度,实则措辞模糊。
极易被解读成,皇后与外臣勾结,干预后宫事务。
她不敢多问,连忙躬身退下,加急去寻笔迹先生。
三日后,一封仿得惟妙惟肖的,皇后手书出现在德安手中。
她反复比对,确认连顾皇后惯用的,落笔轻收笔法都模仿得丝毫不差,才满意地将信交给齐嬷嬷。
“去把这封信交给李嬷嬷,她是皇后身边掌管茶水的旧仆,她儿子在宫外赌钱欠了高利贷,只要用银子收买她,让她把信想办法送到皇上面前去。”
至于怎么送,就不是德安操心的了。
这些老嬷嬷在宫里已经成了人精。
有的是手段。
齐嬷嬷领命而去,没出几日,宫里传来了消息。
李嬷嬷已经把事情办妥。
德安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又唤来另一名内侍。
让他去宫里传播皇后与景桓私交过密,传的越大越离谱才好。
最好让太后,也得到消息。
晟元帝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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