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发出。
景桓就像一头恶狼,他不过是把林姝送进军营里三年,他却想要整个林家来陪葬。
第一个是他,第二个是谁,是林柏川吗?
还有林修远他还在军营里受苦。
爹娘怎么办,林琅怎么办?
林锦书终于慌了,他缓缓摇头眼里有了惧意:“姝儿的事,的确是我们太过草率,可事情都已经过去,她也不再计较,七皇叔你为何还要死揪着不放?”
“难道,你要我林家家破人亡才甘心吗?”
景桓冷锐的眼神看向他,林锦书剩下的话便再也无法说出口。
“谁说姝儿不再计较,她只是势单力薄无法为自己讨回公道,她的委屈本王知道,她的艰难本王心疼,三年之苦,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能抹平,就算姝儿大度不计较,但本王也要计较。”
景桓的声音在大牢内回响,他眼里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三年啊,林姝在军营里受了三年的苦。
可她的这些所谓的家人,竟心安理得没有一丝愧疚。
景桓说到这里,轻笑一声对着林锦书道:“现在,也该你尝尝这锥心刺骨的滋味儿了。”
林锦书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他慌乱的问道:“七皇叔,你这话是何意?”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便有一名侍卫走了进来,对着景桓说道:“王爷,有人来投案自首了。”
景桓面上没有一丝惊讶,似乎早已经预料到:“哦,是谁?”
“是国公府的沈夫人,她说是她指使人毒杀周知昌,此案与林锦书无关。”
景桓唇角勾起冰冷的笑:“把人带进来。”
林锦书却如困兽般疯狂的挣扎起来:“不,此事与我母亲无关,与她无关啊。”
然而已经晚了。
当他看到沈氏被人捆着进了大牢时,林锦书突然呜咽的哭了起来:“母亲,母亲……”
“锦书。”他身上的伤口,深深的刺痛了沈氏的眼。
她不顾狱卒阻拦,扑到林锦书面前,哭成了泪人:“我的儿啊,他们怎么能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母亲,你糊涂啊,你怎么能认罪呢?”林锦书不解的问道。
沈氏两眼通红的看着他,凄惨一笑:“母亲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你送死的。”
说完她对着景桓说道:“毒杀周知昌,是我派人指使的,沈将军的案子,是我诬陷的,那些藏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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