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歪歪扭扭的兔子,说是要送给小汤圆。
陈晚渔看着这些充满童趣的作品,忽然眼眶发热——她忽然明白,所谓幸福,就是看着自己爱的人眼中闪着光,无论那光是为了什么。
从福利院出来已近正午,江澈提议去山后的野溪边野餐。
周小满等人立刻响应,从后备箱取出阿嫲准备的三明治和紫苏饮。
溪水清澈见底,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水面,形成斑驳的光斑,陈晚渔脱了鞋袜,赤脚踩在溪中的鹅卵石上,凉意从脚心直窜到头顶,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江澈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扶住了她:“傻憨憨,溪水凉,当心冻着。”他说话时,陈晚渔忽然发现他耳后有根白发,在阳光下泛着银亮的光,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根白发,忽然想起阿嫲说过,男人开始长白发,就是真正成熟的时候了。
“老公,”她忽然轻声说,“等宝宝出生,我们每年都来野餐好不好?带宝宝一起。”
江澈抬头,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好,我们带他看春天的野花,夏天的萤火虫,秋天的红叶,冬天的雪。”
野餐后,众人沿着溪边散步。
周小满忽然指着不远处的树丛惊呼:“看!野莓!”她跑过去摘了几颗,用衣角擦了擦递给陈晚渔:“小渔儿,这个可甜了,我小时候常摘来吃。”
陈晚渔接过一颗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她眼睛一亮:“真的甜!”
江澈看着她们,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常和父亲来这条溪边钓鱼。那时父亲总说,等江澈长大,要带他看遍江城的山水。如今他长大了,却更想带着自己的妻儿,看遍这世间的山水。
回到别墅时已是傍晚。阿嫲和叶太后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小汤圆趴在玄关的脚垫上打盹。
陈晚渔刚换好鞋,忽然闻到空气中飘着熟悉的香气——是阿嫲做的酒酿圆子。她立刻跑进厨房,果然见阿嫲正站在灶台边搅动锅里的圆子,白发间别着朵新摘的茉莉。
“阿嫲!”她从背后抱住阿嫲的腰,“我闻到酒酿香就猜到您在做这个。”阿嫲笑着转身,用沾着面粉的手指点她的额头:“你啊,你个小馋猫,快去洗手,马上就好了。”
晚餐是阿嫲拿手的红烧鳜鱼,配着酒酿圆子和清炒时蔬。江建国开了一瓶陈年黄酒,给每人倒了一小盅。
陈晚渔端起酒盅,忽然想起什么,她对着江澈说道:“对了,今天在福利院,小可儿说要学做小汽车,我答应她下次带些汽车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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