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教的,他下手总是没轻没重,害你动了手术,又在医院里住了两天。”
顾厌冷笑:“假惺惺,你怕是巴不得他把我打死吧?你少黄鼠狼给鸡拜年!”
男人看着他凤眸微眯,似笑非笑:
“二少这句话说错了,相比于你那位好大哥,反倒是我盼着你活得久一些。”
席靳在旁边冷笑一声。
如今裴鹤年跟顾聿之好友反目,互相给对方捅刀子的小动作不停。
裴鹤年当然希望顾厌活着,给他那位好大哥找不痛快。
一群人心眼弯弯绕绕,席靳收回视线,扫向另一个方向,眼皮却忽然狠狠碾了一下——
对面的陆斯言面无表情,目光冷冽地盯着裴鹤年。
盯着裴鹤年搭在枝枝腰上的那只手。
阴沉沉的目光晦暗莫测,带着几乎无法遮掩的恶意,唇角的线条都绷得直直的。
这样的目光他曾经见过。
多年前有人追枝枝,将她堵在了楼梯角落,席靳赶到的时候,陆斯言也是这样。
整个人阴沉沉的,眸色狠厉,唇角抿直。
沾血的大手拎着椅子,砸在地上的人蜷缩的紧紧的,到处都是血。
席靳眼皮忽然跳了一下,某个荒谬的念头从脑海闪过。
作为养兄,陆斯言很爱他的妹妹。
衣食住行,样样精细地照料着。
席靳是独子,无法体会兄弟姐妹之间深厚的感情。
可他的占有欲强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过了?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直接,对方脸上的表情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平和的自然。
他给裴鹤年斟茶,巧妙的转移话题,表达了对他的感谢。
目光相接的瞬间,陆斯言对他笑了一下。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席靳忽然有点心里毛毛的。
直到少女倒抽凉气的声音响起,带着震惊:
“老公,你真受伤了?”
裤腿泅湿了一点,纤细柔白的指尖沾着湿乎乎的鲜血。
不知道是这句称呼的震撼更大,还是指尖上那抹殷红更耀眼。
房间里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只有男人低沉的笑声响起,不以为意地摸了摸少女的脑袋,逗她:
“心疼了?”
姜栀枝拽他起身:
“受伤了怎么不早说?万一有铁锈怎么办?会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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