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滴着水,沿着修长的脖颈没入胸膛,说出来的话却很温和:
“抱歉,打扰了你休息。”
修长漂亮的手臂抬起,浓郁的鲜血覆盖在上方,干涸的鲜血凝结成丑陋的形状,被另一只手捂住的地方还在不时往外溢着血,看起来越发触目惊心。
姜栀枝惊叫一声,飞速跑过去牵着他坐下,又着急忙慌的去找小药箱。
多年前相依为命的晚上,她们俩睡在同一张床,连陆斯言的衣柜和书桌也要被她霸道的占去一半。
只是后来年岁渐大,在某次被兄长严厉地拒绝不能在同床共枕后,姜栀枝气鼓鼓地退出了对方的领地。
但这么多年的收纳习惯没变,姜栀枝还是第一时间抱着小药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一边跑着,嘴里一边嘟囔: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啊,哥哥?”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她心疼的贴着他,小心翼翼的取出消毒棉球和绷带,精致的眉心蹙成了一个疙瘩,心疼到无以复加。
空气中有浓郁的血腥气,可陆斯言还是闻到了她身上的玫瑰香,木质的花香伴随着一点冷调,褪去了暖洋洋的甜,侵袭感格外强。
他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的香气,在对方紧张的动作里,放肆的打量着那张早早的出现在他梦里,搅弄得他睡不安稳的脸庞。
声音倒是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听不出任何端倪:
“剃须刀不小心磕在了洗手台上,外壳摔碎了,里面的机械刀片飞旋出来,正好伤到了这里。”
“怎么还没有休息?都这么晚了,当时哥哥还想着大概不会联系到你。”
“那会儿刚挂了电话……”
坐在小象凳子上的少女语焉不详,手上的动作却飞快。
纤细漂亮的指尖捏着棉签,蘸着消毒水飞速消毒,又干脆利索的帮他裹上敷料,缠上了绷带。
“伤得太重了,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她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含着满满的担忧看着他。
罪恶感和幸福感同时在心底升起,连失去分寸的呼吸声都似乎不属于他。
陆斯言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疲惫和虚弱:
“不是什么大问题,刀片没断,我也没有什么不舒服,休息休息就好了。”
拗不过他,那双含着水汽的漂亮杏眼又再度垂了下来,细细的帮他擦拭掉其余粘在手腕上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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