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一直以来都是先生帮她。
先生教她练枪，先生带她找母亲，先生替她挡龙息。
她什么都帮不了先生。
她觉得自己好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这种想法像把刀，在她心里搅。
泪水在不停的流。
这时候，龙息和龙爪一起落下来。
艾露握紧枪迎着龙息冲了上去。
光明元素从体内炸出来，在枪尖上凝聚成一点刺目的白光。
她一枪刺进超凡一阶那条龙的下巴，枪尖穿透龙嘴，从头顶冒出来。
龙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往下坠。
她的枪没有停。
从那条龙的脑袋里抽出来，反手横扫，黑暗元素在枪杆上缠绕成螺旋，砸在一条二阶龙的脖子上。
二阶龙被砸得晃了一下，没有重伤，但艾露已经扑到它脸上去了。
她张嘴咬在龙的鳞片上。
牙齿崩碎了鳞片，咬进肉里。
龙血灌进她嘴里，她大口大口地吞。
二阶龙痛吼着甩头，把她甩飞出去。她在空中翻了两圈，砸在地上，又爬起来。
眼泪一直流。
视线模糊了，她就用袖子擦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
她只是看着先生躺在那里，心里的痛就止不住。
那是一种她完全陌生的东西，堵在胸口，出不来，化成眼泪往下掉。
她不会悲伤。
她早就忘了悲伤是什么。
她只是痛。
只是恨自己没用。
只是在想，如果自己能再强一点，再强一点点，先生就不会这样了。
她再次扑向三阶龙。
三阶龙一爪把她拍下来，。
她的左臂断了，软塌塌地垂着，她用右手抓住三阶龙的鳞片，往上爬。
爬上去。
咬。
撕下一块龙肉。
吞下去。
再咬。
她觉得把这些龙都吃掉，就能变强。
变强了，就能救先生。
先生还在流血，先生的时间不多了。
我一定要救先生！
一定，一定，一定！
这是她心中唯一的信念。
然后艾露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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