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上一道歪歪扭扭、还没长好的疤痕,“那野大夫手艺不行,差点把俺弄死……血流了一炕,后来还是俺娘发现,把俺送医院才捡回条命。
可这事……这事传出去,俺班也上不成了,对象也黄了,俺爹嫌俺丢人,把俺撵出来了……”
丽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刘小娟在旁边也跟着抹眼泪,搂着她肩膀:“丽丽姐,你别哭……现在有人给咱们做主了。”
陈光阳看向李卫国:“记下了?”
李卫国点头,对做笔录的年轻刑警说:“一字不落,特别是打胎那野大夫的信息,仔细问清楚,回头去抓人。”
他又转向丽丽,语气坚定:“闺女,你受委屈了。今天你说的这些,都是钉死王海涛的铁证。
你放心,我们公安肯定给你讨回公道。你这伤,回头让局里女同志带你去市医院重新检查,该治治,费用不用担心。”
丽丽哭着点头。
陈光阳等她情绪平复点,又问:“丽丽,王海涛祸害你的时候,有没有提过他爹,或者说过他那些脏钱咋来的?”
丽丽想了想,抹着眼泪说:“他……他提过。有一回完事儿,他显摆,说俺们百货大楼旁边那栋新盖的家属楼,就是他爹批的条子。
还说包工程的老板孝敬了他家不少‘辛苦费’,他花的就是这钱。”
“还有,”她补充道,“他带俺去吃饭,从来不给现钱,都是记账。
有回俺听见他跟饭店经理说,记建设局招待费,月底一块儿结。经理还赔笑脸,说‘王公子放心,账目都做得明白’。”
陈光阳和李卫国对视一眼。
这又是一条线!
工程贿赂。
“知道是哪个老板不?”李卫国追问。
丽丽摇头:“他没具体说,就吹牛说那老板见他都得点头哈腰,送钱都是整捆的大团结。”
“行,有这些就够了。”
陈光阳站起身,“丽丽,你先跟小娟去隔壁休息室,一会儿有女同志过来陪你们。
往后有啥事,直接来市局找李局长,或者找我,我回头要在红星市置办产业,你没地上班可以上我那来上班!”
送走两个姑娘,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孙威那边审讯也暂时告一段落,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那瘪犊子嘴硬,仗着他爹,啥也不认。就承认在舞厅喝了酒,动了手,别的全推干净。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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