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就恐怖至极的气息，再次攀升，好似没有尽头，永无止境！
如果说刚才是在面对星空，那么此刻，是整个星空向他压了过来。
扑通！
慕宸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坐在地，小身板止不住地颤抖，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
“老、老爹，可以了，收了神通吧...”
他抬起小手，委屈巴巴道，“孩儿要不行了...”
慕长歌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那滔天气息收敛得无影无踪。
他转过身，看着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眼神呆滞的儿子，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
慕宸仰着小脸，过了好半晌，才咽了口唾沫，“老爹，你成仙了么？”
“虽不是仙，却可斩仙。”
慕长歌将他拉起来，拍去那身尘土。
轻飘飘的四个字，犹如一记响亮的重锤，砸在慕宸心上。
不是仙，却能斩仙。
这是何等境界，何等实力？
他有限的想象，根本无法描绘。
先前所有的不服气，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被尽数碾碎，然后重组。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挑衅，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
慕长歌看着他恍惚的神情，忽然问，“你可明白了？”
“孩儿明白了。”
慕宸回过神，重组着语言，“孩儿长大后，若是出去闯荡，绝不会小瞧任何一位对手。”
“哪怕对方看起来只是个炼气期，孩儿也会留三分警惕，若到了必要之时，务必以全力击杀对手，不给其任何反扑的机会。”
“一击若不成，孩儿果断跑路，绝不恋战！”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慕长歌，“我会谨记老爹四字真言，谨、小、慎、微！”
他那张小脸上，再无半分孩童的顽劣与傲慢，反而有种经历洗礼后的成熟。
慕长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番‘爱的教育’效果显著。
这小子天赋太好，血脉太强，天生就该翱翔九天，若不磨去棱角，懂得藏锋，迟早吃大亏。
如今看来，这颗好苗子，总算没长歪。
他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语气恢复父亲的温和，“走吧，回去找你娘，她该等急了。”
慕宸用力点头，这次不再是梗着脖子，而是乖乖的，甚至带着依赖地，主动牵起慕长歌的手。
父子俩手牵手，向着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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