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隐瞒,回首看了眼端着水盆走进屋的季紫淮。
“仙?”谷主饶有兴趣,“本宗得名归玄,是因仙迹,侯爷也是为此而来?”
“是为季应时。”
谷主微愣。
赵无眠收回视线,偏头问:
“毒奇人与季应时的事,你知道?”
谷主眉梢轻佻,又稍显惊讶看了眼赵无眠,没想到他连这种隐秘都知道。
这事他可瞒了季紫淮二十多年。
谷主与赵无眠私底下虽没交情,但立场一致,并未隐瞒,如实道:
“毒奇人乃我师妹……有朝一日,她忽的有喜,我这做师兄的,怎会不知?”
呼呼——
晚风轻拂,竹叶四散飞舞,斑驳月影落在两人身上。
赵无眠又回眸望了眼屋舍,后自腰间解开酒葫芦,指尖微挑,四散枝叶席卷在手,竟成了两杯竹叶制成的酒盅。
他倒了杯酒,递给谷主,“详细说说。”
谷主瞧这超脱俗世的一手,眉梢不免又挑了挑……控鹤擒龙,说着容易,可枝叶成杯,定用空间之术。
他忽的释然一笑。
他乃十武魁之一,听得未明侯来此,身为武人,第一反应当然是想切磋一二,一较长短……如今还比什么比?
赵无眠与俗世武人,已不在一个层级。
谷主接过酒杯,在一块石上随意坐下,轻抿酒液,斟酌片刻后,才道:
“侯爷如今距离羽化飞升,还差多少?”
“一年底蕴,与余下九钟。”
这精确到具体时间的回答,让谷主又是出神了片刻。
少倾后,他才悠悠道:“季应时当年苦修百年,早年乃戎人国师,借此渠道,也感悟过各类九钟,相比侯爷,也只差了底蕴,又或者说,是差了契机。”
“契机?”
谷主将杯中酒一饮而下,
“我也不知,毕竟我的境界,差了你们太多,但季应时那人,对武道……或者说修仙,已近乎入魔,各种方式都尝试过,包括武功山传闻中的‘斩三尸’之法。”
赵无眠眉梢轻蹙。
三尸,乃人心中的三种恶神,约等于小尼姑常常用以自省的‘贪嗔痴’三毒。
“武功山以为,若要成仙,定是武功,心性缺一不可,互为表里……季应时认为他的武功已达,唯独差了心性?”赵无眠猜测道。
谷主微微颔首,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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