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中,无法脱身。
谁也离不开谁……也无需离开。
两人的身份有很多,但此刻喝了交杯酒,那便只是单纯的夫妇。
所以洛朝烟单唤他‘相公’,至于什么所谓天子,皇后的身份,根本无需在乎。
赵无眠也轻声唤她‘娘子’。
洛朝烟的俏脸更红,后想起太后所言,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即闭眼装昏,乃至整个人都似没了力气,直勾勾往后一躺。
赵无眠一愣,觉得可爱。
他起身吹灭烛火,灭了灯,洛朝烟也能缓和几分紧张。
待他走进回榻,抬手褪下一双绣鞋,才恍然察觉,一双纯白罗袜之上,本该是光洁白皙的小腿,此刻肌肤却覆盖黑丝……
?
裙子里穿了黑丝连裤袜后,又套上小白袜……赵无眠不知洛朝烟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这些喜好的。
但此刻他已是有些爱不释手,把玩着当今天子的温热脚儿。
洛朝烟脖颈都带上一缕红霞,却紧遵母后教导,眼皮抬也不抬,继续装晕,把什么都交给赵无眠。
赵无眠的手自脚儿缓缓上攀,摩挲着天子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后缓缓俯身。
两人气息逐渐靠近,后单听‘啵’得一声,天子朱唇被赵无眠肆意品尝。
夜色澄澈,不知何时,婚房之内,响起短促一声‘撕拉’轻响。
洛朝烟浑身发烫,哪怕屋内昏黑,也不敢睁眼。
她正杏眼紧闭,紧张等待洞房之际,忽的感觉赵无眠动作一顿。
她还当相公是因光线昏暗,找不准……于是臀儿轻扭,穿着白袜的黑丝小脚轻轻踢了赵无眠一下。
“这里……”
但赵无眠却是茫然道:“你怎么来啦?远暮……”
洛朝烟忽的惊醒,瞪大眉眼,侧目看去,那可恨的太玄宫宫主竟在新婚之夜,坐在榻侧,不知何时过来。
萧远暮身着红裙,正饶有兴趣望着洛朝烟,与她对视。
“萧远暮!?你想做什么?”洛朝烟可半点不怕,当即心底蹭蹭冒火,怒喝一声。
萧远暮半点不怕,反而褪去鞋子,爬上龙床,抬手拉下幔帐,微微一笑。
“欺负你……看不出来吗?”
虽然话语简短,但洛朝烟与萧远暮吵了多次架,单听一句,她便理解这女人为何过来。
这是想在新婚之夜,看她笑话。
她正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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