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年龄，家庭住址，既往病史……”杜袁呈接连扔出来了一堆的问题，眼眸直直地盯着秦芳菲。
秦芳菲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手机，听闻杜袁呈的询问，悠悠的抬起了眼皮淡淡地斜了他一眼，复又低头玩了起来。
“不是有病例吗？自己不会查吗？”秦芳菲没有好气地问道。
姜楚有些责备地瞪了秦芳菲一眼，好歹这个人也是沉慕找来的心理医生，秦芳菲这么没有礼貌，怎么看都丢人。
“真是不好意思，她今天心情不太好。”姜楚略带着抱歉的语气说道，手暗暗地拉了拉秦芳菲的衣袖。
杜袁呈依旧是面色不改的样子，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笔，眼睛直直地盯着秦芳菲，眸中带着浓浓的询问。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切入主题吧。最近几天都是几点睡的，见过什么样，我指的是梦里见过什么人。”
秦芳菲玩手机的动作一顿，眼眸直直地看着自己脚尖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姜楚总觉得那一瞬间，秦芳菲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不记得了，太久了。”这个回答看似是经过了慎重的思考，但是姜楚知道，她在伪装，并未讲真话。
显然，这种小小的心思在一个心理医生面前便如同一个小丑在游戏一般。杜袁呈的手在病历本上敲啊敲，有节奏的声音，却让姜楚渐渐放松了下来。
“太久远了，那好吧，昨天晚上在梦里见了谁？不要说没有看到，你知道的，这种小把戏，从来都骗不了我。”
杜袁呈这次没有给秦芳菲任何可以退缩的余地，可是偏偏秦芳菲就是一个固执的人，她如果不想做这件事，任凭谁来劝说，都无济于事。
“是吗？可我就是不记得了。”秦芳菲邪魅地笑了一声，反怼一声。
杜袁呈也不再逼问，反正具体的内容他早已经知道了，只需要按照线索推断下去就可以了。于是便放弃了逼问，靠在了椅背上。
“你讨厌吃鱼，肯定是梦到了被鱼攻击，还是在水中，至于你最后有没有得救，我才应该是得救了，否则你也不会好端端地站在这里。睡眠不足，是因为你的梦被打断了，或许是你潜意识中的某一个意识占据了你的梦，所以才会然你觉得疲惫。”
杜袁呈不紧不慢地分析道，可是姜楚觉得这话甚是不同，如果不了解一个人，他又是如何判断的这么清楚。
方才的交谈中，姜楚便察觉出来了异常。且不说秦芳菲对杜袁呈的态度毫无任何的尊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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