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别说了!”
桑泠瞳孔震颤,简直快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了,以前的容渊是她最可靠的哥哥,外形俊美高大,做事雷厉风行,行得正坐得端。可听听,他现在说的都是些什么?
“你怎么能…这是我的隐私!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她谴责容渊,一张小脸慢慢变红,更加昳丽脱俗。
容渊看着她眼尾泛着的盈盈水光,只是冰山一角便足够勾人,而那个姓裴的,却可以看到她的所有。
只要想到这一点,他就嫉妒得无以复加,简直想立刻杀了裴霁明,把他剁碎了喂狗。
“在你心里,我不是做什么都是错的吗?”
心中越翻江倒海,容渊的语气就越冷静。
桑泠不可思议,这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容渊是疯了吗?
“我们不讨论这个,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今天你闯到我家里来,我也不跟你计较,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容渊…哥哥,你回去吧。”
男人的神情在桑泠的眼前一点点变得阴沉可怖,她逐渐软下声音,转换了称呼。
何尝没有安抚、诱哄的成分。
容渊当然知道,于是更觉得讽刺,桑泠现在好声好气地叫他哥哥,只是怕他强硬的把她带走,什么心思都有,唯独没有真心。
“泠泠,我们之间,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笑了笑,从地上把桑泠轻轻拉起来,问:“你跟哥哥说实话,你是不是挺恨我的?桑家是被我搞破产的,我害你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沦落到现在这样,这间小公寓,泠泠能住的习惯吗?”
说实话,不习惯。
哪怕桑德发不重视她,她从小也是锦衣玉食长到这么大的,家里有保姆厨师,出门有司机,卡里的钱不多不少,足够支撑她与小姐妹去大商场的消费。
所以桑泠起初只能靠变卖首饰维持生活,之后得到稿酬,一直到现在,她的大部分稿酬,都用来维持她的‘小资’开销。
衣服洗坏就换,家里隔几天就要请钟点工上门做打扫……
这些,不用桑泠说,容渊在那几天里,已经查到。
越看桑泠的经历,容渊越是感觉心脏在滴血。他跟桑德发的这场博弈,最后受伤的,只有桑泠。
桑泠的沉默,在容渊这里,便成了默认。
其实桑泠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她陷入回忆里,没注意到容渊牵着她的手,走到了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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