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懒洋洋靠在躺椅中的男人身上,远处是高山与白桦林,湖泊与飞鸟,在这样的人间仙境中,只感觉岁月静好。
忽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从楼梯传来。
楼伽掀了掀眼帘,眉心那颗红痣在阳光下越发鲜艳。
容渊是抱着桑泠下来的,她脖子上的伤口又出血了,小姑娘哄不好,他只能强行把人抱下来找医生。
“容先生这是?”楼伽摩挲着茶盏,眸光从桑泠的身上飘过。
容渊道:“她伤口又出血了,楼先生,你这里可有医生?”
楼伽坐起,微微活动脖颈,“医生没有,倒有赤脚大夫。”
而且这大夫就住在附近,楼伽随便指使了个小弟,对方就跑去请人了。
十来分钟后,桑泠的伤口重新上了药,缠了新的绷带。
拿圈换下来的绷带染着鲜血,看得容渊触目惊心。
就连有人死在眼前,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的人,此刻却感觉他可能有点晕血。
荒唐又莫名。
可看着经历了这场变故后,瘦的下巴都尖了的小姑娘,容渊无法再说出任何重话。
大夫给她包扎完伤口就离开了,临走前用当地语言交代了什么。
桑泠听不懂,望向楼伽。
楼伽道:“他说,伤口不要碰水,不要剧烈运动。唔…嘱咐你多吃点儿,太瘦了。”
男人那双丹凤眼澄明,清冷如雪,听着他的话,桑泠的小脸一点一点红起来,她现在瘦的是不是很难看?
容渊皱皱眉,望着这一幕,心底快速闪过一丝不悦。
“对了,”桑泠一时不知道该问谁,犹豫了两秒,看向楼伽道:“这位先生,请问我的那两位朋友…您知道她们现在在哪里吗?”
刚提到这个,就听小楼外传来了方荷跟程葳仪的声音。
“桑泠!”
“泠泠,你在不在!”
桑泠眼眸亮起,噌地从软椅里站了起来。
她有点想出去找两人,又怕容渊不同意,眼巴巴地看向他。
容渊绷着脸,沉声叮嘱:“不要跑跳,别忘记你还有伤。”
桑泠闻言立刻点头,“嗯嗯,知道啦。”
“还有,别跑远。”
容渊给手底下的人使了个眼色,指指桑泠,示意跟着她。
桑泠没走几步就发现了,她感觉在这里应该挺安全的,就不用人跟着了吧。想了想,她走回去,不说话,就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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