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摄政王送本公主一程。”
君澜尽却道:“送你去追勤王吗?本王可没有那个时间。”
容锦瑟闻言,突然想到了什么来,她有些狐疑的看着他问:“我的马车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
君澜尽懒得和她废话,直接撂下了帘子,对着驾车的车夫道:“走。”
“哎,别啊。”
容锦瑟在马车动起来之前,矫健的爬上了马车,然后钻了进去,她挨着马车外面坐下道:“送我回行宫。”
君澜尽却对着车夫道:“去同福街。”
容锦瑟以为君澜尽是有什么事情要办,便没有多问,她靠着马车余光不由的瞥向坐在里侧的君澜尽。
这才两天而已,容锦瑟就感觉到心力交瘁了。
每一次在她以为要看见希望的时候,君澜尽总会把她的希望给掐灭,给她泼上一盆冷水,但这不能怪君澜尽。
只能怪阿卿依和任思玉。
只要盯着任思玉,就一定能找到阿卿依。
之前她对任思玉太过冒进了,怕是早就引起了她的警惕,是她大意了,看来以后她还是收敛锋芒的好。
一路上,君澜尽和容锦瑟谁也没说话,但君澜尽却一直都在打量她。
为了阻止这丫头去见勤王,他也算是做了一回小人,其实就连君澜尽自己都很意外,原来他还能如此幼稚。
马车停下,君澜尽道:“下车。”
容锦瑟不想动,她道:“你若有事你自己去办就好了,我在马车上等你,或者你让人回去回去也行。”
君澜尽又重复了一遍:“我让你下车。”
容锦瑟见他那张臭脸,好似自己再多说一句他就要把自己给丢下去一样,她愤愤的掀开帘子跳下了车,却见这同福街竟是一条很是热闹的街市。
君澜尽下了车后,对着她道:“进去挑几件衣服,把你身上这套衣服给换了。”
顿了顿,他好似是怕她误会一样,解释道:“你身上这件太扎眼,容易被人给盯上,换上南流女子的服饰为好。”
容锦瑟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所以君澜尽是特意带她来买衣服的?
她眉梢一动,突然凑了过去问:“王爷给我付钱吗?”
君澜尽冷着一张脸道:“记账,倘若本王中的蛊你能解,那么这笔账就一笔勾销,反之……”
他话音一顿,看了容锦瑟一眼道:“十倍偿还。”
容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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