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一想,她和阿凌依真的很像。
只不过她比阿凌依要幸运,因为她爱的人也爱她,可是阿凌依爱的人,他的心中只有权势而已。
容锦瑟为阿凌依感到心痛,如果阿凌依知道她夺了她心上人的权,不知道会不会怪她?
毕竟,她不是真正的阿凌依,她只是代替阿凌依做出选择。
容锦瑟深吸了一口气,大步的走进了大祭司的房间,入目她就看见了墙壁上挂着的那一幅画,红色的彼岸花妖艳而又夺目。
这花,是阿凌依所画,是她送给萧寒铮的礼物。
阿凌依在借着此画向萧寒铮表达她的心意,可是萧寒铮似乎并没有看到。
容锦瑟看着这幅画,突然觉得很是讽刺,她收回视线看向坐在蒲团上的萧寒铮。
“师父。”
容锦瑟淡淡的声音开了口,却是叫起了阿凌依许久都不曾叫过的称呼。
那时阿凌依尚且不知情为何物,总是会甜甜的叫他师父,师父,后来,当阿凌依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便再也没有这么叫过他。
萧寒铮听着容锦瑟的这一声师父,身子忽而僵了一僵,他脑子里晃过阿凌依叫他师父时那甜美的笑容。
他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容锦瑟道:“你真的长大了。”
容锦瑟笑了笑,她盘膝在脚下的蒲团上坐下,看着对面的萧寒铮道:“是师父教养的好,阿凌依能有今日这番成就,都是师父的功劳。”
萧寒铮眉梢一挑,他略显随意的理了理衣袖道:“所以,你便送了一个这么大的礼物给我?”
容锦瑟不置可否,她耸了耸肩道:“母皇中的毒难道不是师父你下的?和南流勾结的人难道不是你?这南疆的王位你肖想了许久吧?在师父心中,权利真的就有这么重要?”
“是,权利于我而言很重要。”
萧寒铮毫不遮掩的承认自己的野心。
容锦瑟心中一阵悲凉,这一刻,她很想为阿凌依讨个说法,便问道:“那我呢?我在师父心中是不是就是一颗棋子?”
萧寒铮没有说话,而他的沉默却是已经代表了一切。
容锦瑟自嘲的一笑:“师父可知,在阿凌依心中你就像天上的神明一样,是阿凌依最信任的人。我以为你会辅佐我,永远陪着我,和我一起共同守护这南疆的江山,可是原来这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这是阿凌依唯一的奢望,她以为就算她成为南疆的女王,最起码萧寒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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