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女封了公主,说是救驾有功。”
“救驾有功?”
有人轻嗤:“什么救驾有功?你们难道没听任大人临死之前说的那番话吗?他说陛下辱他发妻,霸占臣妇。要我说这君阳公主也许就是陛下的女儿,若不然她怎么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还成了公主?”
有人又接着叹道:“听说陛下当年有意迎娶这容家大小姐入宫为妃,只是容将军却把她嫁给了任大人。本该是自己的女人却嫁给了别人,陛下心中怎么甘愿?一定会想法子把人给抢过来,我还听说当年陛下南巡就住在的任府。”
“可怜了任大人和容小姐,我可是听说他们夫妻很是恩爱,想来这任大人是知道陛下欺辱了他的夫人,这才一怒之下做出刺杀之事,而容小姐知道任大人已死也殉情而去了。”
君澜尽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和事情的真相所差无几,当然这其中自有他安排的人在里面引导,而他要的就是百姓的悠悠众口,让元昊心有忌惮。
他敛了敛眸子,对着将军府的侍卫道:“你们记住容家大门从今以后都不许君阳公主踏进半步。”
君澜尽留下这话,便亲自扶着容锦瑟进了府门。
容府早已设好了灵堂,府上的下人都在灵堂哭丧,而君澜尽和容锦瑟已经换上了丧服,听说吴全来了,君澜尽便亲自去迎。
“吴公公。”
君澜尽客气的见礼一礼问:“公公怎么来了?”
吴全回了一礼道:“陛下有伤不宜舟车劳顿特派老奴代为祭拜。”
君澜尽朝着法华寺的方向拱了拱手道:“多谢陛下,吴公公请。”
他邀着吴全朝着灵堂的方向走去。
路上吴全好奇的问道:“老奴来的时候见君阳公主在门外,不知这是何故?”
君澜尽回道:“公公有所不知,姑姑生前已经与君阳公主断绝了母女情分,她已非姑姑的女儿,如今身份尊贵乃是皇室中人,姑姑她自然是当不起公主的祭拜。”
吴全愣了一下:“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断绝母女情分?”
君澜尽叹了一声:“说起来还是家门不幸,至于这其中缘由公公还是去问君阳公主吧。总之君阳公主伤透了姑姑的心,姑姑也不想再见到她,若是陛下问起,公公直言便是。”
吴全点了点头没在多问,说话间他们就来到了灵堂,只听灵堂上哭声一片,祭桌上摆着贡品,后面放着一具上好的棺木。
吴全上了香祭拜了一番后,然后从怀中拿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