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辛默寒的烦恼
我最近有些苦恼。
我发觉自家父亲母亲与哥哥姐姐都变了!
变化不可谓不大。
以前,阿姐只会呆呆傻傻坐在自己苑里默默垂泪,说什么都不搭理旁人。
好像眼泪流不干似的,遇到任何事都能给你哭上一哭。
至于父亲母亲,日日在后院大打出手掐架都掐的全盛京遍知。
谁都晓得我们四房,父母关系不合,大哥爱去各种花楼喝花酒。
我嘴上不说,心里觉得自己挺苦。
家中富贵又如何呢,我更愿意当个知足而乐的农家子。
至少人家农家子逛上元灯会时,爹爹会把小儿子扛在肩头,一家三口边笑边逛。
而我,小小年纪,做啥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习字睡觉,平日里见得最多的就是小厮与丫鬟。
父亲看到我,不是皱眉就是板脸,根本不屑多看我两眼。
有时,我壮着胆子想上去拉拉父亲的手,但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给我碰过。
母亲把全副心神都放在,如何跟父亲斗智斗勇上,压根也没时间管我和哥哥姐姐。
后来,我从哥哥姐姐口中得知,这种搁现代叫虐儿,是精神方面的虐,父母双方不负责任的表现之一。
一切的改变就从大哥喝花酒摔下楼,撞坏脑子开始的。
大哥发烧没两天,全家都赶上流放。爹爹跟娘亲在押解去大牢那日,竟又大打出手双双晕死过去。
我那时心里无比慌张,我以为,娘被爹给气死了,以后要没有娘了。
娘虽然平日待我也不咋地,可有娘没娘,那不可同日而语。
不曾想,爹爹和娘都在牢里清醒过来。
也是从那一日开始,我很真实体会到,身边家人在一点点变化。
阿姐变得不再垂泪哭泣,从流放开始,阿姐行事越发果断凌厉,一切就很奇妙地朝好的方面发展。
后来我发现,爹爹也变好了。
爹会对我笑,还会背着我走,娘会温柔地用帕子帮我洗干净小脸,笑眯眯问我“寒儿要不要喝水”。
我一时都不知这是做梦还是在梦里没能出来。
如果这一切都是梦,我希望这梦永远不要醒。
我的家人们跟以前相比,大相径庭,我相信祖母和其他人都感受到了。
可大家什么都没说,似乎就默认了,我姐我爹我娘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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