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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萧瑾之被人接回大夏的前两天,他曾悄悄溜进他房里,打断他两条腿把他拖草原上,扔进牛马群。
这人真是他生平所见,最最最恶毒的大夏人。
难怪世人总说大夏人生性狡诈多疑,与他们做生意,多半是赔本买卖。
他也就是小时候欺负了他几回,让其他小伙伴推他打他几下而已,至于临走前把他往死里整么?
要不是他福大命大正好找到个地坑躲进去,几百条小命都不够挥霍的。
后来,父王派人在草原上找他许久,才发现他爬到半山坡寻水,昏死在土沟子旁,头已经扎进泥浆水里。
若寻他的人晚来一步,他就得被泥浆活活给闷死。
这狠毒少年,当时真把他吓得肝胆俱裂。后续接连半月几乎成为他乌卡萦绕不止的噩梦,只要一闭眼,就能看到萧瑾之那张薄情寡恩的冷脸在自己面前晃荡。
他是真被萧瑾之吓破狗胆了,此番一照面立时跟撞见天敌似的,止不住往后退。
他自认自己不算什么好人,但眼前的萧瑾之,比恶鬼还毒辣一万倍。
他干不来萧瑾之那样的事。
当时他才多大?心机就如此深沉。
他一直没让任何人发觉他武艺其实已登峰造极,出入王子大帐如入无人之境。
他就静静等着那日来临,何其歹毒啊。
萧瑾之是故意把他放逐到牛马成群的草原,他想让他乌卡变成牲畜脚下一滩肉泥,任由牲畜践踏而死。
毒辣,毒辣至极!
再次瞧见萧瑾之活生生站到自己面前,乌卡简直惊呆了。
这位当初离开燕北时尚未成年,但玉琢俊美的轮廓已初绽风华。
此时再见,只觉风采更胜往昔。
只是一如当初那般,瞧他时仿佛在瞧个死物脏东西,漂亮的凤目中尽显不屑。
“你怎会出现在这?”乌卡是抖着声音问的,他做梦都没想到,萧瑾之会再次回到这里。
“你,还敢回来。”乌卡咬牙切齿,“当初你打断我的腿,将我扔进草原深处,我本是要寻你算账的。”
“你不好好躲着,现在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寻我?算账?”萧瑾之冷幽幽念这几字,嗤笑出声,“就凭你?你父亲死后,你活得连条狗都不如。以当时的情势而言,你兄长难道会为你的双腿出头,千里迢迢去大夏寻我麻烦?”
当时燕北几子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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