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你是她哥,又不是卖身给她为奴的人,她凭什么这么待你,这么待我?她以为她谁啊。管东管西管到我们头上。”
“恋爱本就是神圣而自由的事,要她来管?管得未免也太宽了。”
“是是,茵茵你别这么生气。”辛昊铭搂着他心爱的姑娘连连安抚。
“昊铭哥哥,你下巴都被这女人打破了。她怎么可以这样不讲道理?”孟兰茵当众回搂辛昊铭脖子,哭得百转千回好不伤心。
“嘤嘤嘤嘤嘤。”谢宁蓝看不下去了,学着孟兰茵哭声,矫揉造作摇头晃脑直翻白眼。
“演的要不要这么恶心啊?诶呀我去,隔夜饭都快给我吐出来了。”谢宁蓝再度翻个白眼,不耐烦道,“辛昊铭,不是我这当四婶的,非要插手你们大房的事。”
“只是事情闹成这样,你自己不觉得难堪么?”
“你现在究竟怎么个说法?是男人就说清楚,别学你怀里的小白花,嘤个不停,没人想听她继续嘤嘤。”
孟兰茵涨红脸,像是受惊的小白兔,缩回辛昊铭怀里继续流眼泪。
辛昊铭尴尬不已,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祖母、母亲、三叔三婶等人,弱弱开口,“我,我是打算,给竹青写张放妻书。那我们,毕竟也夫妻多年,我也希望她以后过得好点。”
聂氏气了个倒仰,险些昏死过去。
这可真是她生养的好儿子啊,一来就丢个重磅消息。
辛婉晴扶着聂氏,脸色十分难看,“二哥,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不是一件小事,你别稀里糊涂做下决定,往后追悔莫及。”
看如今四房对二哥这态度,也能知晓。
二哥一旦写什么放妻书,与竹青分开,娶眼前这女子,四房很有可能会跟他直接断了联系。
换言之,二哥他往后真是借不到四房半分力的。
四房如今怎么个情形,一路行来的人最为清楚。
四房一家那是要实力有实力要物资有物资啊,当真要与这样的四房一家断亲,恐怕往后悔的肠子都要发青。
辛婉晴只觉大事不妙,心里狂跳不已。
她能勉强稳住心神已是不错,聂氏早已捂着帕子泣不成声。
“我都想清楚了。祖母,母亲,大嫂,还请你们成全我跟茵茵。我与茵茵真心相爱,情比金坚,我已经答应茵茵,这辈子都不会与她分开。”
“你,你!!”于氏被这孙儿的举动给气得不轻。
她还想先把事给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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