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让她上哪儿弄米粮?
“你去打听打听。辛家组的那个团,团里那么多人,似乎人人手里有很丰足的粮。他们打哪弄来的?”
“是,老奴这就去打听。”春嬷嬷急匆匆转身离开,与迎面而来的严嫣然对了一眼,客气点头行礼。
严嫣然小步挪到临安侯夫人身旁,讨好地笑了笑,“伯母。”
“你莫挨过来。”临安侯府夫人一脸怒容。
“伯母是我错了,我也是太着急想让惊弦哥哥安静下来,才会让他误服那药。”
“我不知那昏睡药是跟他现在服的药相冲的,不然怎会让他冒险服下?”
临安侯夫人冷着脸不想搭理她。
严嫣然忙上前几步,小心翼翼讨好,“伯母,你就原谅这一次吧,我发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最好记住你今日所言。”临安侯夫人冷哼,“否则你与我弦儿婚事,就此作罢。”
“是是。”严嫣然急忙点头,复又讨好地上前扶住她的手,“方才听夫人说起,家中粮食不够了?”
临安侯夫人心中微微一动,“你有办法?”
“嗯,夫人你知道的,我家人丁单薄,但这一路粮食保存的却很齐全。如今足够支撑两个多月呢。”
“哦?”临安侯夫人不动声色笑了笑。
严嫣然急巴巴把底牌全部揭开,“到时我去求求父亲母亲,让二老匀你们半个月粮。”
“那可真得多谢嫣然了。”临安侯夫人满意一笑。
她就晓得,自己看中的儿媳,才是最听话懂事的。
当日傍晚,春嬷嬷一脸菜色回来跟陆夫人复命,“辛家带的那个团里的人,口风都紧得很,见我去打听都不愿说,还满是警惕盯着我,当老奴是个反贼。”
“后来老奴还被他们抓起来,扭送到团长面前。”
“什么?”临安侯夫人心头一突,“难怪你到现在才回来?他们没为难你吧?”
“还好团长是个讲理的。就是被他们绑了一下午,唉,直到方才,团长才有空见我。”
“团长倒没怎么隐瞒,跟我说了这个团的事。”春嬷嬷事无巨细跟临安侯夫人说了一遍,完了还幽幽叹口气。
“夫人呐,真正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曾想到,辛国公府四房那家,竟个个都是有大本事的异术师。”
临安侯府夫人也脸色阴晴不定,“你意思是,他们全都听团长下令干活攒积分,再用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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