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黑沉沉的天,顿感心悸。
这天,方才还有些亮光,如今陡然黑如浓墨,像是暴雨将至的征兆,看的人心里有些慌。
“都发什么疯呢?还能不能好好赶路?一个二个的,都想死是吧?”这特么才几天光景,人就疯了好几个!
随行解差又觉气愤又感心累,拔出鞭子就朝那疯癫中年人后背抽。
那家家人飞奔过来,连连打招呼求饶,拦着解差不让打。
立在辛念身旁的程太医,望着疯癫男人叹口气,“那位本是个皇商,姓赵,原先家里富可敌国应有尽有。唉,结果抄个家就啥都没了,人也跟着崩溃发疯,可怜啊。”
他摇摇头,有感而发,“此行去到北地还得耗时两三个月,那些承受能力差的,估计都得发疯。”
辛念朝那疯癫磕头跪拜的赵皇商看了眼,神色淡漠收回视线。
程太医又笑着看向她,“令兄能在流放路上清醒当真不易。小姑娘医术真是向游方郎中所学?”
他之所以凑过来,也是想近距离观察观察辛家三小子。
辛三郎的症状,他之前也是看过的。在花楼里跟人互殴,从楼梯上滚下来还撞了脑袋,当晚就发了烧。
热度后续虽然控制住,但人一直未能醒转。
没想到辛家六丫头有这好本事,几贴药下去还真就把他哥救醒了。
奇怪的是,小丫头有这本事为啥在家里藏着掖着?直到流放路才来救她哥?
早干嘛去了?程太医费解。
但他虽好奇,却也没敢多问,他也深知有些事,不需外人搞太清楚。
“算是吧,不过那郎中脾气有些古怪,说我资质愚钝,未能完全出师,轻易勿要拿出来显摆。”辛念随口扯个理由,待程太医客客气气的。
程太医顿时恍然,嘴上没说,心中却脑补一出又一出隐世高人偶遇小姑娘,指点一二的戏码。
那位游方郎中,定是百世难遇的奇人!
只是小姑娘年纪小,不晓得个中道理,还以为只是遇见个普通郎中,学了点鸡毛蒜皮的本事,轻易不敢显露出来。
高人不愧为高人啊,脾气大点规矩多点,也相当正常。
那厢,辛梦雪擦擦红肿的眼睛,扶着庄氏跟在队伍后头,高一脚低一脚拖拖拉拉走路。
庄氏恨恨难平,“那死丫头一张利嘴这么凶,早晚要受口业报应。”
一想到小丫头昂着下巴傲里傲气骂他们“又穷又矫情”,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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