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去的大头。
“虽然吧,但是,常家那边就不会觉得奇怪么。我以前是个小透明,咱俩关系没那么好,顶破天也就在什么花会诗会上见过三两回。”
突然就变成过命的好姐妹……恩义侯府的人只要不全是傻子,定能勘破几分端倪。
“诶呀,我这房跟大房二房关系都一般,我在他们家也就是个透明存在,人家平时压根不会关注我。”
“而且此番因为大房侯爷的事,全府流放极北,二房三房的人嘴上不说,其实都恨死侯爷侯夫人了。”
“他们自己一天天窝里反乌眼鸡似的,哪有心思瞅我,放心吧姐。你啥事都甭管,我来圆就行!”
辛念点点头,又给她包了个肉饼,“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你婶这两天总叨叨,溪水不干不净,巴望你尽快恢复水系异能。”
“嗯嗯。”常眠眠连连点头,“放心吧姐,我已经摸到点门道,明天晚上我放水给你熬药,给叔婶泡脚。”
三两下吃完东西,常眠眠冲她姐挤挤眼睛,“我先回去努力,姐你等我好消息。”
“叔,婶,走了啊。”
辛文远点头示意。
谢宁蓝也挥挥手,舒舒服服擦完脚,换双软绵厚底的干净草鞋,抬了抬脚趾头。
朝闺女身边挤了挤,谢宁蓝摸摸肚子,满脸淡淡忧伤,“姑娘啊,我跟你说,娘那玩意儿来了,你说咋整?”
“今天量还不多,我用你姥偷偷让人缝的棉布垫了下。明个要是再走这么多路,又没能及时替换棉布。唉,我估摸着……要血漫金山。”
“而且我跟你讲啊,诶呀,这年代的妇女命真苦,连小内裤都没一条。宽宽敞敞我就感觉没穿内裤一样!那棉垫子要不是有带子维系,准掉!”
“而且这几天乌糟的呀!唉,我都不想说,那东西来了,再不讲卫生,我担心整个啥妇科,往后真就是遭老罪了。”
母亲讲的太过生动形象,辛念差点没忍住喷笑。
可一对上母亲那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又觉辛酸不已。
古代女子可太难了!
“娘,你甭担心。”辛念冲母亲眨眨眼,“这一路事太多,我都忘记跟你们说了。我升三阶后,已经打开咱原空间的生活用品区。”
“啥?”原本还愁容满面的谢宁蓝,双目登时炯炯发亮,“你没骗我吧闺女,这么大的事,你咋不早说啊。”
“真的!就只找回那一块区域。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换个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