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义平扪心自问,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平淡对待。
“蝉鸣一世不过秋,武道再强难百年。”
脑海忆起杨武的话,周义平深深叹了口气。
一口白气从他口中呼出,“长生啊……”
……
尚未到家,鸡犬相闻,鹅鸭鸣叫。
道路变得狭窄,大大小小的土胚房上升起渺渺炊烟。
周义平还没到家,隔着老远就看到自家门口,那立在岸边的木屋。
恰见一道身影在菜地挥锄,阿弟则是在大棚中喂食鹅鸭。
“我回来啦!”
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让挥锄男人驻足,周泽抬头望去,周义平正从田埂小路中冲刺过来。
他乐道,“是虎子啊,慢点,小心摔了哈哈哈。”
不管孩子多大,父母开口第一句永远是担心。
一百多米的距离,周义平全力冲刺下来,脸不红气不喘的。
“阿哥!”
周义修从围栏中探出脑袋,身上还沾了一些毛发,看上去灰头土脸的。
周义平朝他喊了一声,“喂完食赶紧过来,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好嘞!”
周义修缩回脑袋。
“阿爹。”
周义平走到周泽面前。
周泽见他身上鼓囊囊的,鼻子嗅动,笑道,“又去买了油肉烧饼?”
“我没花钱,有人给咱买单。”
周义平取出剩下的三个烧饼,“路上碰到陈爷爷,给了他两个。”
“是陈伯啊。”周泽眉头舒展,关切道,“他身体如何了?我记得他去年上山摔了腿,好了没?”
“腿脚还算利索,就是人老了咧,眼睛都快看不清了。”
见大儿子一脸感慨,周泽踹了他一脚,笑骂道,“小小年纪的,瞎感慨什么。”
“人都会老的,你又没老。”
周义平有心想跟阿爹说武馆资质检测一事,但一想到王师兄不让这事外漏,只能忍了下来,憋出一句话,“可我不想阿爹和阿娘老。”
“你小子胡说啥,你阿爹我这身板,像是要老的样子么?”
周泽瞪了他一眼,奇怪这小子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
“你阿娘也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你可别在她面前说‘老’这个字,等会儿拿扫帚给你赶出来可不关我事。”
周义平笑道,“是是是,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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