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
“滁州城坚,攻之不易,昔世宗攻滁州,耗日颇久,易伤我军士气,望郡侯三思。”
听到这一层疑虑后,赵光义露出了智者的目光:
“今者事同而势异,彼弱而我强。
昔世宗破淮南,徙其人而空其地者,令滁州坚城有缺。
吾计决矣,汝等勿复言。”
赵光义此话一出,得到了潘美、王全斌等的支持。
尽管对赵光义的这一判断认可,但潘美心中却始终有些顾虑。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潘美摸清了一些套路。
貌似东海郡侯总喜欢“先明后暗”?
当赵光义一表现尚可,后面就可能出一些意外。
有这想法,虽说对赵光义有些不敬。
可一想到过去的事例,潘美就不能不抱有疑虑。
在赵光义的命令下,第二日数万宋军就对滁州城发动猛攻。
滁州城在数年前的淮南一战中,损毁颇重,经过数年的整修,城防依然尚未完备。
加上赵光义一如既往亲临城下,督促将士猛攻滁州城,这让禁军将士士气旺盛,争而攻城。
在连日的猛攻之下,滁州城已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攻下。
而就在这一关头,赵光义观察到军中将士“士奋怒,不可遏”的场景后,一个担忧不由出现在他心中。
“将士攻城奋命,入城后要是烧杀抢掠该如何制止?”
此担忧一生,一个想法又落在赵光义心中。
“昔伏牛山一战,他火烧两万北汉军,可谓是暴虐至极,我怎能步他后尘?”
宋军入城后,一旦有烧杀抢掠的行为,那恶名定然都在他这一主将身上。
赵光义并未忘记,他这一次出征的政治目的是为了争储。
今赵德秀在储位争夺中已占据优势,为后来居上,赵光义觉得他必须走差异化竞争的道路。
“秀以急,吾以宽;秀以暴,吾以仁;秀以谲,吾以厚。
每与秀反,事乃可成耳!”
想到这一处的赵光义,下达了一道军令:
“全军暂停攻城!”
当这道军令传到前线后,正在率军冲锋的诸将,宛若被强硬喂下一碗馊水般,内心中顿生恶心。
将领李汉琼望着尽在咫尺的滁州城,他气愤地将手中兵刃扔在地上道:
“城池将下,反而不攻,这算什么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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