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新娘要将手交给新郎的一刹那,突变横生。
当两人的手刚刚接触的瞬间,新郎温博才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蛮力袭来,他毫无防备地被震退了好几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本欢乐的氛围瞬间被紧张和疑惑所取代。
温博才震惊地看着苏若雪,连忙询问她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苏若雪一脸茫然,她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旁边围观的江诗媛和谢云翰紧跟着走上舞台,他们的脸色都很凝重。江诗媛指着温博才,质问道:「温博才,你身上为什么会出现邪气?」
温博才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摇了摇头,不知所然地说:「什么邪气?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还装蒜,当我眼瞎啊!」谢云翰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他怒视着温博才,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愤怒。
温博才见他如此胡搅蛮缠,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怒喝道:「一帮神经病!来人,给我把他们轰出去!」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周围的安保人员——谢家的保镖们如饿虎扑食般迅速冲了过来,眼看他们就要对江诗媛和谢云翰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若雪赶忙挺身而出,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诗媛见状,连忙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解释道:「若雪,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给你的那只镯子拥有驱邪避祸的能力,任何邪祟都无法触碰它。而温博才他……他有问题!」
「什么驱邪避祸?简直是无稽之谈!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哪有什么邪祟?」温博才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反驳道。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威胁的意味,继续警告江诗媛:「江诗媛,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但看在你是若雪朋友的份上,今日我就暂且放你一马。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此时,若雪的父亲也在一旁帮腔道:「哼,敢来我苏家闹事,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然而,谢云翰却并不畏惧,他冷笑道:「别跟他们废话了,试试他不就知道了?」说罢,他便准备掐印施术。
就在他即将动手的一刹那,江诗媛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并打断道:「若雪,还是由你来做这个决定吧。」
今日终究是苏若雪的大喜之日,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这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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