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教的弟子除了修炼最大的乐趣,就是找道煌教弟子麻烦”说书先生说。
“因清书教阻挠得以保命的那些道煌教叛徒,因道煌教声讨他们时,称他们入魔了要诛灭他们,他们便共同创立了魔教反抗道煌教,魔教说是教,但没有传承与教不符,更应该叫门派合适一些,他们不是来学习功法,而是在外惹了事借魔教名头躲避麻烦罢了,都是带着本事进入魔教,虽然魔教最初有清书教扶持,但魔教的人行事向来毫无底线,清书教约束不了他们,又因魔教做大成了气候,清书教不想花费巨大代价清剿魔教,以免让道煌教有机可乘,三者就这样僵持至今”说书先说。
“原来魔教是这么来的”林宏恍然。
“今日议论三大教,想必会引来麻烦,鄙人将会离开此处到他处躲避麻烦,诸位有缘再聚”说书先生收起扇子,一撩袍子下摆,便施展法术离开了,其速非常快,此时在场的凡人们才明白说书先生是修炼者而且非常厉害,不然也不敢提及三大教和魔教的事情。
林宏在集市逗留几日,从集市上得了传闻,说道煌教一脉的宗派有人听说了说书先生那事儿,过来找麻烦。
林宏没想到真被那说书先生说中了,居然真派人来报复,而那酒馆被砸了损失很大,也不敢找道煌教的麻烦。
“没想到那人又回来了,胆子真大”无名突然说道。
“前辈,您是说那说书先生?”林宏问。
“是的”无名说。
林宏想去找那说书先生,无名便告诉林宏怎么去。
林宏找到说书先生时,说书先生衣衫染血,看样子受伤不轻否则也不至于林宏过来一点没发现。
“先生”林宏喊了一声。
“你是那听书的小孩!”说书先生略显惊讶,而后伤重咳嗽一声。
“前辈,他伤势如何?”林宏心问。
“很重,一月内挺下来也废了,大概率重伤不治而亡”无名说。
“居然这么严重!”林宏很是惊讶,“先生明明很强,居然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先生,是道煌教的弟子伤的你吗,我去想办法为你买药”林宏说。
“小孩,等等”说书先生叫住林宏。
“道煌教太霸道了,人厉害不说还以多欺少,我就知道这事儿没这么容易罢休,跑的再快也被拦住了,要不是清书教的弟子找他们麻烦,我指定交代了,我的伤太重,这小破地方的药治不好我的伤,去买药买不买得到不说,搞不好会被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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