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这么认为，脸上的表情很平淡。
就这？
他们所在的医院都曾经购买过林南的手术视频，所以非常清楚林南的实力有多强！
蔡之申跟柳正明两人也是满脸淡漠，没什么表情。
在见识过林南所做的手术之后，其他年轻医生做的手术在他们眼里全都变成了将就。
郭文凯这时又望向了蔡之申，淡笑着说道：“蔡教授，请你老人家评价一下我学生的这台手术做得如何吧。”
在他看来，张翔的这台手术没有任何瑕疵，遇到紧急情况也处理得及时有效，根本挑不出毛病，想来即便是蔡之申这样的行业泰斗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能对张翔的优秀表现进行夸赞。
这老东西一向跟他老师不和，如今他就非要让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夸赞他的学生，恶心一下这个老东西。
此时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蔡之申的身上，都想知道蔡教授会如何评价这台手术。
蔡之申见郭文凯满眼戏谑地看着自己，哪能猜不到对方心里所想。
他淡淡一笑，接过话筒说道：“说实在的，张医生的表现挺一般。”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那些觉得张翔这台手术做得无可挑剔的那些专家，心里十分震惊。
蔡教授竟然觉得张翔这台手术做得很一般？
他们就完全挑不出什么瑕疵啊。
蔡教授的眼光这么挑剔吗，连这种手术表现都看不上？
郭文凯闻听此言，眉头顿时一皱，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蔡之申会这么说！
张翔听到蔡之申这般评价，脸上也写满了不敢相信。
他表现得这么好，蔡之申竟然都认为一般？
这老头是在故意打压他吗？
一定是这样！
张翔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妈的，这老东西也太不讲武德了，为了不让自己的学生输得太难看，竟然恶意打压自己。
简直卑鄙无耻！
郭文凯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很不服气地说道：“蔡教授，在你看来，我学生的这台手术哪里有问题？”
蔡之申淡淡道：“哪里有问题，一会你看了我学生做的手术之后，自然就明白了。”
听到这话，郭文凯都快被气笑了。
这老东西是疯了吧，这种话都敢说？
好像搞得姓林那小子做的手术有多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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