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府商会的客房里。
林嘉木正在看书。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接着顺子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走了进来。
“老爷,您肚子饿了吧,吃一碗面吧。”
林嘉木原本肚子不饿,但闻到面条的香味后,登时饿了,肚子也响了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书,接过面,拿起筷子没有急着吃面,而是问道:“我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老爷放心,小的把您的信送到了姑苏酒楼。”不久前,顺子才从姑苏酒楼回来,“姑苏酒楼的伙计告诉我,一定会把信平安送到,让我明晚去姑苏酒楼拿回信。”
听到顺子这么说,林嘉木心里便放心。不过,他很快想到十七爷有可能派人跟着顺子,心头微微一沉,面露担忧地问道:“你去姑苏酒楼有没有被十七爷的人发现?”
“老爷,小的十分小心,没有让任何人跟着。”顺子去年来咸京城时,他就把大半个咸京城的路摸熟了,知道怎么抄近路去姑苏酒楼,并且还不会被人轻易发现。“木九以为我贪玩,并没有跟着我一起出门。”
来到咸京城后,木九紧跟在林嘉木的身边。不过,等到夜深人静,人都入睡后,木九便会悄悄出门。
顺子跟木九住在一个屋子里,自然注意到他晚上偷偷出门一事。顺子虽会点功夫,但完全不是木九的对手,不敢偷偷地跟着木九出门。
林嘉木让顺子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任由木九半夜三更一个人出门。
“那就好。”林嘉木这下彻底放心了。
“老爷,小的去姑苏酒楼听说一件事情,说今日上午的时候,六元郎去了姑苏酒楼,跟酒楼里的学子交流学问。”关于魏云舟的事情,顺子听到后,都会向林嘉木禀告,“小的晚上去的时候,那些学子在酒楼里还在说这事,说六元郎平易近人、才华横溢什么的。”
“我也听说了此事。”上午魏云舟去姑苏酒楼,指导学子们一事早就传遍整个咸京城。金州府的学子们今日一整日都在议论此事,羡慕住在姑苏酒楼的学子。“长卿一向平易近人,不管是谁向他讨教学问,他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顺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您去年跟六元郎请教文章时,六元郎也什么都跟您说了。”六元郎每次看到他,也都会对他笑一笑,“六元郎是个好人。”
听到顺子用“好人”来形容魏云舟,林嘉木不觉失笑。他当时也说长卿是好人,但长卿并不喜欢“好人”这个词,还说他并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