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百姓踩在脚下。”如果这里不是咸京城,蒲奴他们刚才就杀了那些威胁恐吓他们的人。
赫连勃满脸杀气地说道:“会有那么一天的!”
“勃,我心里很愤怒,也非常憋屈,没想到有一天我们匈奴人会被大齐这些弱者欺负。”一直以来,都只有他们匈奴人欺负大齐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大齐人欺压他们呢。
蒲奴越想越气,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还堵在驿馆门口没走的咸京城的百姓们。
“我们匈奴人几百年来都没有跟中原人求和过,但这次我们却千里迢迢来求和……”说到这里,赫连勃满脸失落,“算了,再说这些也没用,下午的比赛,我们不能再输了。”
“我们不可能输!”蒲奴语气坚定道,“绝不可能输!”
“为了安全起见,下午不能再让魏云舟上场。”他们上午的比赛输了,下午的比试绝不能再输。魏云舟就是他们上午输了比赛的变数。
“勃,这样会显得我们怕他。”蒲奴还记恨着上午输掉比赛的仇,“待会他非要上台比试怎么办?”
赫连勃倒是没有想到这点。上午的比赛是他逼着魏云舟参加。下午的骑马比赛,他不逼魏云舟参加,说不定魏云舟会死皮赖脸地参加比试。
“他上午赢了我们,下午肯定还想赢我们。”蒲奴觉得以魏云舟不要脸的性子,定会继续参加待会的骑马比试。
“如果他非要参加,那到时候你们……”赫连勃挑了挑眉,眼里划过一抹阴冷。
蒲奴瞬间会意,朝赫连勃点了点头说:“你放心,他下午要是敢参加骑马比试,我绝不会让他好过。”说完,面上露出一抹阴狠之色,“我直接废了他!”
“不能废了他,让他受些伤就好。”赫连勃也想直接废了魏云舟,但不能,因为这是在咸京城,不是在草原。“如果你们直接在骑马比试上废了他,大齐皇帝定会震怒,届时和谈谈不了,我们也回不了草原,会死在咸京城。”
蒲奴只觉得可惜,“那我断他一条腿,可以吗?”
“可以,但要做的隐蔽,不要让大齐人发现。”赫连勃想到上午被魏云舟耍的团团转,面上露出一抹狞笑,“直接断他一条腿出出气也好。”
蒲奴拍着胸膛,向赫连勃保证道:“交给我,我定会给我们出一口恶气。”
此时,正在赶往马场的魏云舟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你这是受了风寒?”刘瑫听到魏云舟的喷嚏声,关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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